“主人……哈斯……主人……好痛……”
白思远微微仰着头,紧闭双眼,似一只受难的天鹅,承担着身后肉棒粗暴蛮横的进出。
“闭嘴。”苏宸的语调非常平静,却给人一种不容违逆的威严,“二哥,睁大眼睛望向外面。”
随着命令,深埋在白思远身体内的肉刃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好似要顶穿小腹。
“唔啊啊啊啊是……主人……”
白思远勉力睁开眼睛,阳光变得刺目又晕眩,身体内血液奔流,快感如潮水般涌动,渗透到身体的细枝末节,红肿不堪的肿胀臀丘在撞击下钝钝发痛,又像小针轻轻扎着滑腻肠道,说不出是疼是痒是爽。
他的身体绵软无力,双腿剧烈的颤抖,要不是苏宸从背后搂着腰强迫他站立,他只想跪倒在地上,撅起屁股任由主人操弄。
透明的巨幕玻璃给人暴露的羞耻感和快感,白思远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他被主人剥光扔在室外操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主人的狗了。
他以后只能当主人的狗了。
主人在做爱的时候总是带着股少年人的热血和狠劲儿,冲动中又不乏细腻的体贴,像混杂着花蜜的毒药。
像爱情,令人欲罢不能。
苏宸收拢手臂搂紧兄长的窄腰,肌肤相贴,伸舌轻舔对方的后颈和耳珠,细细厮磨,优雅温情,胯下阴茎却毫不留情的在潮软湿润的穴内疾速抽插打桩,伴随着怀里兄长快感失控的剧烈痉挛,不仅不停下,反而操弄得愈发激烈。
“啊啊啊!主人……小宸”
白思远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体内汹涌的快感快要逼疯他,腰酸腿软,想要逃开,想要缓一缓。
可他双臂被束缚,身体被压在玻璃墙上,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小幅度的扭动屁股,徒劳的想要躲避侵犯。
却会因此遭受更严酷的惩戒。
“呼呼呼……小宸……慢一点……让二哥休息一下呜啊!!!”
胯下硬的要爆炸了,如果后穴能高潮,白思远已经不知道经历几轮了,不断用含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苏宸并不在意他的求饶,相反,白思远哭叫的越伤心,他的兴致越盎然。
他揉捏着哥哥滚烫红肿肥硕的臀瓣,恶劣的故意狠捏硬硬的肿块处,一边听白思远压抑不住的痛苦低泣,一边愉快的快速挺胯,在兄长淫水四溅的身体里尽情驰骋抽插。
柔和的阳光洒在白思远略显苍白的泪珠上,折射出漂亮的光线。
苏宸今日的兴致特别好,把白思远压在玻璃墙上肆意操弄,操完了后面又让站也站不住的白思远跪在地上,抓着他的头发在嘴里冲刺一番。
夕阳坠金,天边的云彩被落日余晖渲染出漂亮的红晕。
白思远浑身赤裸双膝跪地,英俊的脸上沾着白稠的精液,面红耳赤,身下一片狼藉。
“原来男人也能被操尿啊。”苏宸嘴角扬起暧昧的微笑。
白思远浑身像被车轮压过一样,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他跪在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尿液里面,目光迷茫呆滞,脑子还无法从强烈的快感中缓解过来。
橘色的落日透过玻璃墙洒在男人精壮赤裸的肉体上,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色。
苏宸整理好裤子,衣衫楚楚,神情愉悦,与白思远形成鲜明对比。
他屈尊蹲下来,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强迫目光迷惘的兄长与自己对视。
“二哥,你在想什么?”
白思远望着弟弟俊美的面庞,陡然回神,脸颊和耳朵登时涨得通红,完全不敢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居然……被弟弟……操尿了。
白思远羞怯的模样太过可爱,苏宸抬手想要抚摸兄长的脸。可他一抬手,白思远误以为他要扇自己耳光,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虽然颤抖,却没有挪动分毫。
苏宸被取悦到,用拇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