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巩逸凡帮她把灯关了。

房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巩逸凡轻轻地走出去。

帮易晴关上了房门后,巩逸凡立即打电话给严少晨,约严少晨出来喝酒。

严少晨关心地问他:“逸凡,你没事吧?无端端的约我喝酒,是不是有心事?咱们哥们一场,你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们说,人多力量大,说不定我们能帮到你呢。”

巩逸凡闷闷地说道:“你什么都别问,是兄弟的就出来陪我喝酒,我在家里等你。”

夜色渐深,巩逸凡没有到外面的酒吧去,而是约了严少晨来家里喝。

“好,我现在就过去。”

严少晨以为巩逸凡又和父亲继母闹意见,不再问下去,应允着马上过来陪巩逸凡喝酒。

不久后,严少晨和寒炀都来了。

与巩逸凡交情最铁的就数这两个人。

花园的草坪上,一张桌子摆在这里,桌子上面放着好几瓶酒以及几个酒杯,巩逸凡躺坐在一张躺椅上,独自饮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