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过片刻,等候在外面的谷大顺得着李顺子呈上来的供词。小黄门不识字,他就画着押签,一个血色的血手印。
人证在,物证有。一切貌似合乎了规矩。
至于小黄门喊什么冤枉?冤不冤枉,这不废话。冤枉他的人,比他更知道,他冤在哪。
“这几天让那小子吃几顿饱饭,也免得将来去地下了还做一个饿死鬼。遭罪。”谷大顺的眼中有一点怜悯。不多,浅浅一点。
“大人仁慈。”李顺子赶紧附合一话道。
“哈哈哈……”谷大顺笑一回。仁慈不仁慈,这东西谷大顺不在意。
对于被关押的小黄门而言,他只是被殃及的池鱼之一。
宋昭仪小产,帝王一发怒。宫廷内苑里太多人要保不住头顶的吃饭家伙。
谷大顺是天子跟前的家奴,他办事情,不管太多,一切全部顺从了天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