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话。 池黎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嗯”一声,说:“油画。” “看出来了。”他笑了声。 池黎没懂,心想大哥你笑个什么,明明钥匙都被你拧断了。 她莫名想起刚才钥匙柄上的颜料,想来也是,像他这样的人或多或少有点洁癖倒也算得上合理。 “刚我拿你那大包,发现还挺沉,平时能背得动?” “能啊。”池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