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自己套上刚刚的里衣,反正已经沾了血, 索性?不换了,“这么大?的刀口,请了大?夫怎么跟你爹娘说啊。”

闻言,孟子筝惊讶道:“你不打算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见山府这块不是已经查完了吗,他爹也没问题,干嘛还瞒着。

“过阵子吧,等我回京前?再说。”

孟子筝没再说话,又差点儿?忘了,对?方是要回京的人。

之前?还总想着对?方要是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了心上人,便同他和离,这下倒是不用了,名字都是假的,这个亲成的自然也没什么实质上的约束力。

林淮清要是真走?了,他估计真会不习惯了吧,虽然林淮清本来也经常离开,可这次离开就不会回来了。

呼了口气,孟子筝让人备好马车,还是先?治伤吧。

带着林淮清去了弘德医馆。

还是之前?方延偶然告知他的,平日家中请大?夫都是下人们去的,若不是方延,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带林淮清去哪家医馆。

这儿?的大?夫确实不错,并且还毫不好奇这刀伤是如何来的,给?他们省了不少事儿?,林淮清也十分满意?的样子。

“方延说的果然没错,这医馆确实是不错。”上马车后,孟子筝不由感叹了句。

林淮清蹙眉,脸色倏然沉下来,“这是方延告诉你的?”

“昂。”他肯定的回答到。

对?方不高兴的过于明显,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儿?,他了然。

原本两人是相?对?而坐,孟子筝璨然一笑,移到了林淮清没受伤的那半边位置,和对?方坐到了同一边,搭上林淮清的肩膀。

林淮清还是他穿过来后,遇上的第一个差不多年纪成为朋友的人。

“你放心,就算我后面认识了再多人,我们王爷也是我最好朋友!”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林淮清放心。

谁知道说完这话,对?方面色更难看了。

林淮清勉强勾起嘴角,“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可是不是假的吗?”

孟子筝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过于明显,林淮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到他们成亲这么久,孟子筝的种?种?反应,他心里头越发没底,没敢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的想法。

起初决心借孟子筝调查孟梁的时候,他对?于孟子筝还是个没所谓的状态。

什么时候生出旁的心思的,他也说不清。

孟子筝就像是他母妃养的那满院的花,每一天?、每个月、每个季节,都猜不中下朵会开什么花,即使他母妃早已去世,可他偶尔还是喜欢去那个院子里坐坐,不论?什么时候去,都能闻见扑鼻的芳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便开始时时想着对?方了。

起初担心若是孟梁真有问题,孟子筝该怎么办,确定孟梁没问题之后,又担心起了他跟对?方的关系。

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本可以叫声夫君糊弄过去,

可现下一切都坦白了,私下也不好再继续叫孟子筝夫君。

林淮清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回到府中,林淮清提出想沐浴,一路奔波恐怕浑身都是泥沙,实在不想上床。

大?夫说了,伤口不能沾水,孟子筝只好在盥洗室陪着。

好在林淮清只伤了一只手,他负责搓背和洗头发就行。

说实话,他还挺惋惜的,要是林淮清也需要人服侍着如厕就好了,嘿嘿这样的话,他也能丢次脸了。

哎,孟子筝搬了个椅子,坐在林淮清的身后。

黑色的发丝沾了水黏在其后背上,背肌若影若现,由于对?方看不见自己,孟子筝的视线放肆的到处扫,可惜有浴桶挡着,也看不见什么。

孟子筝正低头偷笑,面前?就伸来了棉布。

“笑什么呢?”

抬头才发现,林淮清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