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可惨多了。

陈鸣远扭头看向妻儿女,深吸口气严肃提醒:“安然,有些话不可乱说。”

虽然知道自家闺女有些本事,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听这种话的。

他生怕这话惹老辛不高兴,对闺女产生厌弃,将来闺女若有点头疼脑热的,岂不没办法放心让老辛查看了。

乔安然听得出爸爸严厉语气里对自己的维护。

她抿抿唇没说话,但看向辛恒珂的眼神多了几分‘你随意’的意味。

那意思,自己已经提醒过对方了,若辛恒珂自己不信,将来发生什么意外,就不怪她没帮忙了。

辛恒珂虽没看懂她这眼神,但听得到乔安然心声的他,自然不会让陈先生误会乔小姐。

于是忙开口:

“陈先生,您别责怪,我相信她的话。”

辛恒珂神情认真,看向乔安然的目光中带着感激,“乔小姐提醒的对,我的确该换个环境工作了。”

“那天若不是有乔小姐的提醒,现在的我只怕已经开始腐烂了。”

“哪有那么严重。”

陈鸣远听到老辛替自家闺女说话神色稍缓,语气也多了几分真诚,“你能逃过一劫,也是你吉人天相,命不该绝。”

随即叮嘱闺女:“安然,即便你真知道些什么,也不可随意如此直言,知道吗?”

乔安然乖巧点头:“嗯,我知道了,爸爸。”

一旁的卓慧宁见气氛缓和下来,也连忙打圆场:“是啊,安然也是一片好意,老陈你也是,搞得这么严肃做什么?”

紧接着她又对辛恒珂道:“老辛,孩子年轻,不懂委婉,你别往心里去啊。”

“夫人说笑了。”

辛恒珂笑道,“乔小姐这是在救我,我感激来来不及,岂会在意她的话是否太过直接。”

话这么说,心中却对乔安然的能力更加敬畏。

这时,尢晨光也适时开口:“辛医生,有些事我们可以不信,但不可完全忽略。”

“虽然咱们都生活在新时代,要讲科学,但有些神秘的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得到的。”

说着他又看向陈鸣远道:“你陈先生和夫人这等身份的人,想必比我们这些社会底层人士还要了解。”

“晚辈就不在这多赘述其中利弊。”

“关于辛医生的安全问题,希望在坐各位还是重视几分的好。”

他没办法跟旁人说,乔安然心声已多次被证实,更不可能告诉大家,他们高一(5)班全都能听到乔同学心声。

但隐讳的提醒大家注意些,还是可以的。

奉焱看看乔安然,再看看陈氏夫妻和自家老师,收养紧琐,仿佛有什么自己想不明白的东西困扰着他。

深吸口气他凑到老师面前,小声问:“老师?您真觉得……”

“小奉。”

辛恒珂打断他的话,轻声道,“前天在医院发生的事,你亲眼所见。”

“当时若不是突然想到四号晚上乔小姐提醒我要小心,我是不会提前报警的。”

“而我身为那死者的主任医生,自己手下医生遇到事,我自然会第一时间上前调解,结果你能想到吗?”

奉焱想起那天医院里的事,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

当时若老师真直接上去调解,老师还真有可能遇到危险。

而且当警察到来,从某个医闹者身上搜出管制刀具时,现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可是老师,他们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

奉焱还是觉得就因这个便相信一少女的话,也太扯了些。

“小奉啊,有些事你可以为信,但要心存敬畏。”

辛恒珂提醒道,“我们不懂或者没见识过的,不代表它不存在或不会发生。”

“你以后最好也小心些,我是真准备离开蓉都,去别的城市或者出国待一段时间。”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