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都发烧了,还满脑子,这档子事,真是,你别顶,好烫。”

若不是此刻陈鸣炙热的体温正烫着和他接触的自己的皮肤,他都要怀疑是不是陈鸣为了和自己做爱而想出的新花样。

“爸爸这里好紧,好舒服。”说着,陈鸣又开始顶弄起来,虽然烧还没退,但他顶弄的力道却一点不比没发烧之前小。

“你,你他妈,啊,慢,慢点,操,操到了,慢点啊,日。”陈临只觉陈鸣的那根阴茎烫得不行,肚子里的孩子也被高温缺氧的环境弄醒,开始踢踹着陈临的肚子。

“不行,孩子,啊,你慢点,陈,陈鸣。”

“爸爸。”

发烧的陈鸣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是扶着陈临的腰疯狂地操弄着,直到发烧的他又捅了十几下将精液尽数射进陈临的花穴,才又睡了过去。

这时的陈临才艰难地从他双手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时间又迅速地过了一个月,到了预产期的陈临将杂货铺的一大堆活交给了陈鸣,自己只负责睡觉还有养胎。

但霍夫人的事情还是悬在他心里的一根刺,陈鸣的亲生父亲在一次找儿子的途中出了车祸意外身故,这些年霍夫人就是靠着找儿子的信念一直活着。

他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在一次和陈鸣做完爱的事后, 陈鸣正趴在自己怀里喝奶的时候说道,“等我生了你就回去吧,霍夫人一个人不容易,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了,想回来可以随时回来。”

“她自杀了,就在我来找你的前一个月。”陈鸣停下手上的动作说着,他独自处理完了这个十几年未见面的的生母的葬礼。

她临死前对自己说着她这辈子的愿望已经完成了,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并且长得这么好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终于可以给丈夫一个交代,毫无顾虑地去陪他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即将临产,陈临逐渐红了眼眶,一粒粒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别哭。”陈鸣舔去他的眼泪,又说道,“她说让我久一点再告诉你,让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第二天,陈临睡醒觉得肚子有些格外沉重,他扶着肚子深吸了口气,鼻腔里传来一股下雨的潮湿味,窗外是一阵狂风骤雨。

他搓了搓鼻腔,而后从床上起来,此刻的陈鸣已经在厨房做着饭菜了。

“昨晚大雨把电线刮断了,今天停电了。”

陈临从身后紧紧抱住陈鸣开始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别做饭了,我想要了。”

陈临的话语让陈鸣愣神一瞬,放下了手中的热水壶,关了煤气,而后转过身将陈临抵在墙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陈鸣迫不及待掀开他的上衣,脱下自己和他的裤子,对着他湿热的花穴捅了进去,然后就这么抱着他一路回了房间的大床上。

“爸爸,爸爸。”

陈鸣骑在陈临身上疯狂运动着,顶得陈临发出阵阵呻吟声,“慢点,哈,顶到了,嗯,顶到了,慢点,太深了,肏到孩子了,啊。”

停电过后房间唯一电风扇也失去了作用,外面一阵狂风暴雨,屋内的两个人也是做得都出了一身的汗,陈鸣一边亲吻着陈临,一边舔舐掉他的汗珠。

“爸爸,你今天怎么更紧了。”

“你,慢点啊,不行,不行了,唔,要,要去了,要去了。”这时的陈临察觉到肚子有一丝不正常的钝痛,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陈鸣操到了高潮。

“爸爸,我好爱你,真想死在你身上。”陈鸣说着,又开始大力地操弄起陈鸣的孕体,吸吮啃咬着着他的胸口。

“唔,慢点,慢点啊。”陈临即将临产的声音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敏感的宫颈口一次又一次被戳弄,陈鸣蜷起身子,又被顶到高潮了。

不过这次伴随着他的高潮来的,还有一声水球破裂的声音,紧接着源源不断的羊水从陈临的双腿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