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堰对林鹿有感情,不然当初不会在看到林鹿与牧清情投意合时而醋意大发。但有感情也不能妨碍他把这些令男人更兴奋的物件用在她身上来取悦自己,也算是够虚伪了。
李嘉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玩得真花。”
他这时想到了习庚,为什么林鹿就算不爱习庚也能全心全意的对待这个老男人?明明我们与她的感情更胜于习庚,为什么她就不能接受我们呢?
这个迷失在权利中的男人哪里懂得什么是尊重。长期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上门的生活过惯了,何谈尊重二字?
而习庚,他从头到尾都很尊重林鹿,就算当是他们双方都没有爱上对方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把林鹿当一个玩意看待,该宠的宠,无条件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腰的时候撑腰。将心比心,林鹿凭什么不全心全意的纵容对方?
「真不想写他们四个男人与林鹿的H,他们并不是百分百的爱林鹿,其中占有欲作祟,还有最不堪的黑历史只有林鹿知道,有了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明知各过各的是最好,可还是想要她,想要她在身边,不管爱也好恨也好,只要她在身边就心安。」
「个人偏爱习庚这个npc,只要走进他的心,这个男人真的不错。可惜最初设定就是林鹿偏爱牧清这款,所以队友都不是这款。」
杀人诛心
杀人诛心
欲火汹汹,林鹿蜷缩在叶弘盛怀里难耐的呻吟。骚心的热痒烧过血管脉络,涟漪般的漾过全身,玉白的肌肤灼出一层淡淡的水红。
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是欲火的燃料,近在咫尺的男人味,勾得林鹿神志恍恍惚惚,主动搂住叶弘盛的脖颈,嗔怒埋怨,“我要…嘛,…给我……”
身体无比渴望被粗大热烫的性器贯穿。
叶弘盛意味不明地低下头反问道,“我是谁?”
“小…舅舅,肏我…”
林鹿不停地绞动小腿,吃不到鸡巴的花穴吐出一包又一包的春水。难耐到发疯的林鹿,眼中氤氲出一层水雾。雾气重重模糊了她的视线,原本就疲倦的意识也被蚀骨的痒,虐到昏昏沉沉。
叶弘盛把林鹿放到床上,掰开她的手,“看清楚点,我是谁?”
男人愤怒又嫉妒到极点,没有男人能忍受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叫别的男人。
脆弱迷茫的小妇人,眨了眨眼,鸦黑浓密的睫毛挂上一层碎碎的细泪。在暖白的灯光下,闪耀而又有一种迷人的破碎感,让叶弘盛忍不住升腾出一股想把她玩坏的冲动。
水雾模糊的视线随着眼泪的流逝,林鹿在有限的理智中认清了眼前的男人是叶弘盛,而不是哪个梦幻般的身影。
巨大的失落感,让林鹿的眼眶猝然漫出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下一刻,林鹿翻身侧躺,蜷缩起身体,咬住手背上的细皮,无声流泪。
叶弘盛站直了身体,落地窗倒映出他的背影。男人凌厉笔挺的身型锐利得就像一把开刃的利刃,四射的寒芒光用看,就能刺伤对方的眼眸。
“牧清死了,你亲手杀的!”叶弘盛把手插进裤兜里,攥成拳,攥得紧紧的,吐出杀人诛心的话。
“小鹿,其实你的心也狠的狠。任务发布后,你可以抱着他从他后背朝心口开枪,这样你们两个就可以黄泉路上同作伴。可你没有!”
叶弘盛特意加重“没有”二字的读音。
林鹿浑身一颤,咬的更重了,一丝鲜血从细皮蜒蜒而下。
“你是真的爱他吗?我看你的负罪感大过爱吧!是你觉得对不起这个眼里心里全都是你的男人吧!在你心里,他没有回家重要!”
“所以你现在在我们面前表露出一副为他痛不欲生的样子,自己不觉得可笑吗?不觉得自己是惺惺作态吗?”
“爱你的npc少吗?不少吧!就连弯的都被你掰直了,也没见你感动到哪里去,现在为了一个牧清……”
叶弘盛呲笑一声,“别忘了还有一个习庚不是一样同样爱你,为什么就没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