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无?奈道:“司大哥,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带人回来时就不做下遮掩,”司听叹气道,“你知道现在外面?守着多少人么?”
“是我考虑不周。”江渔低头老实认错,“您教我加固屏障的方法吧,以后我来负责。”
“我倒也不是觉得麻烦……”
司听有些头疼地捂住额头:“是阿清。若那些人再继续待下去,恐怕我就拦不住她了。”
江渔还没说什?么,丁开?就道:“这很简单,清前?辈不过?是嫌他们吵闹罢了,杀个人就当杀鸡儆猴,这件事也就解决了。”
一人被杀,其余人便?会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杀的人,行为上就会有所收敛。
修道者向来这样行事,谁拳头大道理就掌握在谁的手中。
杀了也就杀了,不会有人没事找事想来讨一个公道。
司清行事向来随心所欲的原因便?在此,她很强,所以她有道理,通常人惹到她不高兴的下场,要么死,要么就变得极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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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司听这样不愿杀人的反倒是个异类。司清这些年在他的陪伴下还有所收敛,她行事前?向来愿意听一听哥哥的话,但哥哥也心疼妹妹,妹妹实在忍不住,司听也只能随她去。
但他现在还在挣扎,想要寻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此时听到丁开?“杀鸡儆猴”的办法,略皱了一下眉,思忖道:“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他还是不愿杀人的。
丁开?有些为难地挠挠头,突地眼睛一亮,先看了一眼江渔,说:“倒是还有一个。”
江渔不自觉蹙起眉头,看她做什?么?
司听:“与我说来。”
丁开?嘿嘿笑?:“那个,现在我们这里不是还有个殷照雪吗?”
司听高高挑起眉头,见状丁开?加快语速:“前?辈您外出的时间不多,所以可能不清楚那家?伙的名?声有多臭!”
他掷地有声道:“您将他治好,派他出去当门神,只要走出去走一遭,保准外面?那些家?伙掉头就跑!”
司听思忖起来,方法听起来倒是个好方法,他对丁开?道:“你想让我将他治好?”
丁开?否认三连:“没有,不是,哪能!”
他笑?得谄媚而?不失清爽:“外面?那些人挤破头都进不来呢,进来这里我都没想再出去,这里多好多安全呐!简直就像我的第二个家?一样!”
江渔有种看到职场人摸爬滚打的心酸感:“……”
司听没忍住笑?了起来:“你真有趣。”
说着瞥向江渔:“不像小?鱼,跟个木头一样,刚来这里时不会笑?也不会哭,跟她说话她就应,不说话就一个人待着,当时我真担心是不是天河水将她(脑子)泡坏了。”
江渔还是第一次听司听说起那时候的事,心说那时候刚来不是怕露馅吗,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谁知道竟然?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丁开?被夸时还笑?,听到后头有些怜悯地看了江渔一眼。
妹子真不容易,开?局就到一个全是高手的地方,一定吓坏了。
同为穿越人士的丁开?很有些感同身受,毕竟当时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战战兢兢,不太敢乱说话,怕自己说多错多,暴露出什?么不该暴露的东西。
不过?他倒是觉得江渔有一点?与他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平静的特质,仿佛早已历经狂风暴雨,而?后再看任何风浪都波澜不惊。
丁开?少有见到江渔提起情绪的时候,这一点?又跟殷照雪很不一样。
一个像水,一个像火。
丁开?脑中忽然?就钻出这样的念头
现在就像水把火给浇灭了似的。
天生一对。
司听不知他在想什?么,继续延伸先前?那个话题,说道:“如果我能治好他,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