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眯起眼睛,眼中闪着危险的?神色,他很早就想问了?:“你对这方面?很了?解?”

“略知一二。”江渔谦虚了?一句,看殷照雪的?眸光带着自己不曾觉察的?专注。

倒不如说?,他这样的?人才比较少见?,分明是个?浑身沾满鲜血的?人,这种事情上又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一片未曾沾染污秽的?雪,真真是对应了?他的?名字。

但这也很好理解,江渔想,殷照雪估计都在忙着修道和杀敌,哪有?时间沉浸在烟花巷柳这等事上。

“是吗?”殷照雪语调低沉,略显漫不经意,眼眸深处却闪过一道暗色。

江渔点头。

殷照雪微俯上身,江渔随着他的?动作后仰,被两只手臂禁锢在软榻之间,鼻息交换间满是殷照雪身上淡雅的?香气。

这味道令她觉得心安,只听到耳旁传来‘再考虑一件事’的?话,江渔向后靠去?,同时伸手揽住殷照雪,将他带向自己。

“不用考虑。”江渔凑向他耳边,看着红了?半截的?耳廓顿了?顿,带着恶意越发贴近吐气道:“我同意,就今日。”

说?完轻啄了?下?红透的?耳廓,明显感觉殷照雪颤了?颤,不由有?些想笑。

但她忍住了?,这种时候要是笑出来,殷照雪估计会想杀了?她。

江渔的?脸被轻轻抬起,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她的?眼睛,殷照雪带着她往后靠了?靠,身后就是窗台。

殷照雪用细纱绸缎代替自己的?手,蒙住了?江渔的?眼睛。

眼前一下?就变得模糊起来,一切事物看不分明,只能窥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江渔不由想,这算是道具吧,这房中术还真是超前。

她的?思绪到现在依旧保持冷静。

没拒绝的?原因是因为?觉得看不到殷照雪那张脸,或许比看到他那张脸要好得多?。

而殷照雪选择蒙眼的?原因是,蒙住了?眼睛,无?法看见?,剩余的?感官便会被放大。

毕竟是第一次,他其实有?些难以言表的?紧张,希望她忘记之前的?吻,记住之后愉悦的?感受。

殷照雪贴近吻了?吻江渔的?眼睛,隔着细纱感受到眼睫在颤动,如同两片轻盈的?羽毛,剐蹭着他的?心。

心中泛起隐秘的?酥麻与愉悦,轻柔的?吻接着往下?,落在脸颊,落在唇上,落在曲线优美?的?脖颈。

脖颈脆弱的?皮肤被触碰,甚至反复流连,江渔仰头轻咬牙关,心中升腾而起一种古怪别扭的?感受。

“痛吗?”

她听到殷照雪轻声问。

“……不痛。”

回答时轻颤的?喉头被含住舔·舐,江渔咬唇强忍不发出声音。

殷照雪知道她在忍耐,兀自说?着,说?给她听,也说?给自己听:“我是说?,我掐得你痛不痛。”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答。

但答案是肯定的?。

被掐怎么?会不痛,下?手的?力度他最清楚不过,他后悔那时伤了?她,但又清楚那个?时候的?他对江渔完全没有?感情,只能现在隐晦地修补。

江渔也是这样想的?,怎么?会不痛,她那时真的?差点以为?会被掐死,还让行水兽用上了?毒针,但脖颈被舔得发麻,令她不能分出多?余思绪再去?考虑别的?。

她伸手艰难推了?推,发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涩意:“不要……一直停在这里。”

殷照雪顿了?顿,顺从地继续向下?,江渔微抬起头,细纱缎带下?的?眼中覆上朦胧水光,只能看到灯盏下?代表头顶的?模糊黑影。

衣带抽开?,藏匿的?皮肤曝露在空气与眼下?,殷照雪近乎沉溺地嗅着江渔身上的?味道,这味道本应使他平静,却在此时如一把火般将他点燃。

“好香。”

他低哑地开?口,江渔没能听清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