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便就?在眼前,殷照雪,比起前两位许久都为动手杀人的存在,这位是人间活阎王,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人,杀起人来毫不手软,杀妖鬼更?是如此。

事实证明夏承令没有说错,见面第一眼,琴辞就?认为殷照雪是个危险人物,在他?身上,她嗅到了浓郁压抑的危险气息,仿佛时刻都会爆发。

这是一个不稳定的危险源。

琴辞暗暗警惕,随时准备拿剑走人。

左谏言说道:“自从我们离开?满策府,欲渊有三位妖君想请阿辞加入……”

“说重点。”殷照雪不耐烦打断。

左谏言稍一停顿,便继续说了下去:“最后是夏家主?收留了我们……”

他?絮絮叨叨,说完了这段时间自己和琴辞的经历,这才准备说明来意,才开?一个头,就?又?被打断。

“说重点。”

殷照雪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这家伙居然是个这么多话的人,和缓的声音就?像僧人嘴里?的佛经,实在惹人厌烦。

琴辞眉梢松动,轻轻吐出一口气,看向殷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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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不谋而合,就?算他?不出声打断,她也要?打断了。

左谏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真不像他?。

月色下,左谏言的虚影钻出长剑,看着殷照雪,满怀欣慰地感叹道:“殷君果然变了许多,放在当初,你肯定早将?逐血横在我脖子上了。”

“没了身体你脑子坏掉了?”殷照雪这时倒真想砍他?一刀了,“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试探我?你现在顶多只算得?上有点灵智的兵器,要?我如何?出刀?”

“还是说,”遥望傅鼎离开?方向,他?眼神冰冷,“你只是在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安静蔓延。

沉默良久,左谏言轻叹一声气:“还是瞒不过殷君。”

“有话直说。”殷照雪简洁道。

左谏言良久凝视着他?,才道:“天下安宁太?久,该起一丝波澜了。”

殷照雪只看着他?,左谏言笑?笑?:“这句话是夏家家主?亲口对我所说,为了寻求我的认同与帮助,他?向我坦白了许多。”

“他?手中没有足够的权利,很多人觊觎着家主?之位,想要?改换夏家的天,我本来不愿意,但他?告诉我贩卖人口一事并非他?的意思,于是我同意帮他?。”

殷照雪冷冷道:“不是他?的意思,不代表他?不知情。”

“当然,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一定知情。”左谏言道,“只是很多时候,人不一定有选择的权利。”

“就?像我们的诞生与死?亡,并不由我们自己做主?一样,人生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殷照雪似笑?非笑?,“你觉得?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选择帮他?,但这与我无关。”

“殷君,”左谏言道,“我只是想说,你的生死?并不由自己做主?……”

虚影消失,琴辞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殷照雪是如何?动作,手中的剑就?被挑飞数十米之远。

殷照雪不怒反笑?,笑?意凉薄,不达眼底,声音微凉,好似乍然穿堂而过的秋风,风起叶落,弥漫着肃杀之意,令人心底发寒。

“别动,”他?看着就?要?转身对琴辞,“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琴辞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对方没说假话,若她动了,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她看向不远处长剑消失的方向,这是天兵对上天兵,并不是直接斩到人的身体,不一会儿,左谏言便自己驾驭着山渡飞回来了。

琴辞心中微松了口气。

“殷君何?必动怒,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左谏言驾驭长剑悬在半空,“安宁之下,五大世家独揽大权,无相?阁徇私舞弊,督察使早就?失了当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