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抽了出来,仅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用力地插进去,他看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里面的肉腔是个怎么样的光景,那么粗大的一根,里面是怎么容得下的。

刑飞沉叹息着说:“是不是很神奇?全都吃进去了。”

胡叶眉头依旧皱着,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而下身涨得难受,刑飞沉一边挺腰抽插,一边说:“你里面咬得我好舒服,知道吗,里面的肉是嫩红色的,它们如饥似渴地咬着我,嘶,真爽!”

他说完重重的一顶,胡叶闷哼出声,有点疼了,但更多的是爽,这具身体真的很神奇,被那么大一根肉棍撑满了,竟然会觉得爽,身体像是被电流击过,让胡叶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别说了,要做就快点做……啊!”

刑飞沉将他的双腿压在头顶,使他的屁股高高地对着上方,然后胯坐在他的臀上,像骑马一般飞快地抽插,这个姿势实在是进得深,胡叶有一种胃被顶到了的感觉,他看到自己的阴茎无力地摇摇摆摆,而上方的肉穴一次次地将那大肉棒吃进去,绯红的穴口肉弹性十足地包裹在那肉棒上,迎来送往般款待那孽根。

“嗯嗯……啊……”太羞耻了,胡叶咬着唇,被这个画面刺激得不敢再看,他抬起头,发现刑飞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发现他的视线之后,肉棒动得更快了。

两个人的姿势都十分扭曲丑陋,胡叶觉得自己好像小时候看到过的一条母狗,被公狗按着不断地交合,那丑陋的性器官飞快地在母狗的阴道里抽插,母狗却完全没有反抗,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公狗的性器官,粗大丑陋,甚至不亚于某些人类。

“401!”

突然,胡叶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声音,周六,竟然查房?!他身子一抖,想将仍在埋头苦干的刑飞沉推开,却被他更深更重地操进去,刑飞沉充耳不闻地继续抽插,淡定道:“还有几间才到我们,别急。”

“来不及了嗯啊……”胡叶眉心一锁,被他放开了手脚,翻了个身,跪坐了起来,他想爬起来,被刑飞沉扑倒在 被子上,“别跑,我快出来了,等我一下。”

他说的快出来,就是把人按在身下非常深地操到了底,还用力研磨,胡叶捂住嘴巴,听着宿管越来越近的声音,紧张得肉穴不断收缩,刑飞沉没被他夹出来,倒是他自己被惊得再次泄了。

宿管敲门的时候,刑飞沉仍在疯狂地往死里顶他,胡叶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两个穴咬得很紧,他崩溃地小声催促:“你、你快点!”

“好了好了,马上好了。”

宿管在门外疑惑地说:“请假的不是只有两个人吗?”

胡叶咬着嘴唇,喘息声全在喉咙里,泪眼朦胧地被刑飞沉狠狠插了一下,插得叫了出来:“啊!”这才感觉到刑飞沉终于射了。

宿管推门进去时,发现屋子里窗户大开,只有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穿着短裤,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好像刚睡醒:“只有你一个人?还有一个呢?”

“厕所。”刑飞沉指了指亮着灯的卫生间。

宿管点点头,点了名,听到厕所里的答到声,嘱咐了几句房间要勤打扫通风,就走了。

听到外面安静了,门也关上了,胡叶裹着被子开门出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气死我了,不行,我还没完呢!”

“啊?”

刑飞沉连被子带人一起抱起来,用力举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两大步跨了上去:“这回我们不着急了。”

“不,我不嘛,我好累。”胡叶爬起来想跑,被刑飞沉压倒了,哄道:“这回操屁股,不累的。”

胡叶还没来得及挣扎,后穴就被光顾了,他把脸埋在枕头上,听着床铺的响动声,终于认命了。

“那你快一点,我好困。”

“知道了。”

31你找了几个男朋友我不管,反正你别给我带到家里去

刑飞沉问胡叶喜不喜欢小孩子的时候,胡叶想了想才回答,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