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濡,全是自己喷的,羞愧的同时也头疼,不知道怎么清理,沙哑着嗓子道:“下次不要在沙发上做了。”

刑飞沉揉着他的脖子,“那在哪里做?”

“床上。”胡叶说。

“不也得洗床单。”刑飞沉坏笑着,低头咬了他的耳朵一口,“不怪做爱的位置,是你太能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