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地支起身睁开眼回头看,瞌睡的惯性在刹那间连滚带爬无影无踪:靠,真的是连昱! 她都来不及想连昱为什么擅自到她床边来,只以为他反应过来昨天的淫乱事态,前来兴师问罪,立马乖得像个鹌鹑似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就开始埋头讨饶:“连、连、连昱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连昱笑问:“错哪儿了?” 那可就多了,殷宝儿这么厚的脸皮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连昱不再逗她,起身:“周末睡会儿懒觉而已,哪里有错。去洗漱吧,我买了粉回来,去隔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