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似雷鸣。 殷宝儿喘息着,断断续续抱怨他今天弄太久不射,自己腿都麻了,从他身上下不来。 他闻言有些歉疚:“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怀中的女孩子却抬起头,刘海凌乱地贴在脑门儿上,眼睛像天花板上的灯一样亮:“但其实好舒服的哦,我们下次还来这儿做怎么样!” “……” 连景抽身,将人放在椅子上,顿在她面前用纸给她清理。 殷宝儿配合地张大腿,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