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拿来骗我妈的借口吗?”她磨牙,“大哥你怎么真拿了套卷子过来???”
连景把笔塞她手里,淡淡道:“总要拿出什么给于姨交差吧。”
“我爸妈又不检查我作业!”
“练几套题又不会害了你。”
“拜托我们今天才考完期中考啊,在学校写卷子写得要死了,回来还要写卷子,连景你还是人吗?!”
“要死了?”他忽而抬眼,勾勾唇角,“没有吧,你下午考完试在走廊上和人聊天时不是挺开心的吗?”
她哪儿和人聊天了?
殷宝儿气得要死,眼睛瞪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李松铭,一下又蔫儿回去了。
怎么还在气啊,下午她不是都主动示好了嘛,而且他们都在教室做过一回了,也该消气了吧?殷宝儿觉着差不多就得了,这么较真干嘛:“我又没想怎么样,就是顺手、顺眼看了一下……”
顺眼看了一下?
连景说:“好,做卷子吧。”
殷宝儿:“!”
“我错了我错了!”她能屈能伸,“我再也不乱看了成吗,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卷子了……”
连景转头看她。
她卧室里并没有特意准备的第二把椅子,书桌也只照顾了一个人坐下的空间。是故连景坐着饭厅搬来的大椅子,两个人中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
殷宝儿可以清晰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与锋利的唇峰。
连景长得太有距离感了,嘴唇只有薄薄的一条线,边界清晰,唇峰上挑,看起来不适合接吻,只适合上台作报告。
但不是这样的这张嘴亲起来特别舒服,这个秘密只有殷宝儿知道。
她忽然觉得很热。
气氛到这儿了,该发生一些什么。就算知道连景还没消气,她也不想再哄她只想和他做爱。
殷宝儿是这么想的,也预备这么做,盯向目光便换了意味。
连景有点撑不住。
面对殷宝儿,他总是奇怪地缺乏自制力,永远处于试图克制再失败的循环里。
“以后不许随便看别的男的。”他的话音越来越干涩,直至最后一秒完全失去声音。
殷宝儿亲他亲得很用力。
客厅里脚步声不停。为了不打扰他俩学习,殷母把电视声音调到了最小,于是关上门,卧室里只充斥着交换口水的“啧啧”声了。
0020 20.在房间里互相用手h
连景直到殷宝儿的手往下伸时才陡然清醒过来。
他匆忙地分开,攥住她跃跃欲试的手腕,声音因为亲了太久而哑了许多:“别闹,你爸妈还在外面。”
“我爸在洗碗,我妈不会在我做卷子的时候进来打扰我的。”宝儿色胆包天,毫不在意,凑上来要继续。
问题是他们是在做卷子吗?
见他抿唇不语,殷宝儿撇撇嘴,主动退了半步:“不干什么,就是摸摸,不会被发现的。”
摸哪儿?
她的手落隔着裤子落在大腿上,像柔软的藤蔓般往上攀爬。
一墙之隔,从小看着他们俩长大的长辈就在外面忙碌,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他们还会允许自己和殷宝儿来往吗?
多危险。
连景想制止她。
宝儿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捉到自己身上:“也给我摸摸嘛连景,想要了。”
他制止不了。
强烈的紧张下,他硬得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快。
校裤扯下一个头。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到紧绷,稍微一拉便迫不及待地垮下去,粗而长的肉棒跳出来,翘到几乎要顶在腹肌上。
殷宝儿伸手将它圈住,发现不能完全圈上。“你好大啊连景。”她忍不住又一次感叹,“为什么你的鸡巴能长这么大?”
连景的耳根一路烧到颈侧。他咬着后槽牙:“为什么你这么多话?”
好吧,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