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课件在,他就是不需要课本也没关系。
简知白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也不觉得这个时候回宿舍,会是什么好主意。
但他同样不太清楚该怎么和方星言相处,只能在吃完早点之后,窝在沙发上装睡。
厨房里不时地传来瓷制的餐具相互碰撞的声音,简知白只需要探出头去,就能看到方星言站在水池边清洗碗筷的背影。这样的场景,无端地让简知白感到有些温馨。
……然而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方星言独处。
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简知白感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停在了自己面前。额前的刘海被轻柔地拨开,微温的手背贴了上来,似乎是在测试他的体温。
简知白并不觉得自己的体温有什么异常。方星言得出的结论应该也是一样。
贴在额头上的手很快就被收了回去,简知白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到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点。方星言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闭着眼睛无法知晓身边的人在做些什么,简知白不由地有点紧张起来。他有点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在担心……还是在期待什么。
用手掌轻轻地抚上简知白的脸颊,方星言忽地低声笑了起来。
“如果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不要说话就好了,”温热的指腹在轻颤的眼睫上来回地摩挲着,方星言的声音里带着醉人的笑意,“不需要勉强自己和我聊天。”
明白自己的心思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简知白不由地抿起了嘴唇,更加不敢睁开眼睛。
他似乎听到方星言浅浅地叹了口气。
“你这个样子……”停留在眼睑处的手指滑至下颌,方星言露出稍显无奈的表情,“……会给人可趁之机的啊……”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间。
灵活的舌尖撬开没有多少抵抗能力的唇齿,探入了湿热的口腔,舔舐着简知白敏感的舌底,搅弄得他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滑落,沾湿用来充当枕头的靠枕。
“……呜……”方星言的吻温柔缠绵又不容抗拒,简知白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仰起头,抓住他的衣襟,试图获取更多的空气。
“你应该庆幸,”在简知白真的窒息之前放开了他,方星言舔去他嘴角的津液,轻轻地咬住他的嘴唇,“……今天上午还有课要上。”
简知白眨了眨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才有点迟钝地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顿时感到脸上一阵发烫。
“好了,起来吧,”没有再趁机欺负身下这只软绵绵的兔子,方星言轻笑了一声,“去学校了。”
因为昨天晚上和方星言之间发生的事情,简知白本来以为自己肯定不可能集中精神在课上了,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太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不仅如此,方星言在课本上所做的一些记录,反倒让他更好地理解了一些之前没有想明白,甚至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这大抵就是教学水平的体现了吧?
看着站在讲台前的人笑着宣布这堂课的结束,简知白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对方就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一起去吃饭?”替简知白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方星言温声邀请。
注意到教室里的人那一下子集中到自己身上的视线,简知白抬头看了面前的人一眼,简短地给出了回答:“好。”
在由方星言挑了两次地方之后,简知白总算是自己决定了一次地点。
“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吃日料。”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家地方有点偏僻的日料店,方星言露出有点意外的表情。
简知白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似是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我喜欢这里的梅子酒。”
“是吗?”方星言有点惊讶,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喝酒。
“我会记下来的。”他轻声笑了一下,这样说道。
听到方星言的话,简知白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