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信息素。”杨羲无奈的解释道。

“少爷闻到过。”老管家转头看向安德斯求证。

安德斯冲着杨羲点点头,“味道很淡,在你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浓一点。”

“可是救助中心……”

杨羲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屋子里最初吵架的那帮人围住了,他们的脸上带着狂热,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开始给杨羲解释。

“救助中心都是废物!”

“以气味分子作为主要检测的手段早该被淘汰了。”

“您就是被埋没的珍宝,您将改变整个等级检测机制。”

“我就说体液检测靠谱,上一届雄保会扯什么jb的隐私权,非得改!”

“您介意再做个基因检查吗,我可以付给您报酬。”

……

……

……

救命,头晕了,谁来翻译一下啊!

许是听到了杨羲的心声,老管家拨开人群,概括道:“我们怀疑您的等级是错误的,希望您可以配合取样,重新鉴定。”

后面的“叽叽喳喳”虫们点点头。

杨羲也跟着点头。

老管家面色一喜,转身把安德斯推到杨羲跟前,“那么一会儿我们就先退出去,您配合少爷取样就可以了。”

“哎?”杨羲看向安德斯,因为他坐的是高脚凳,高度问题,所以只能看到安德斯的头顶,“不是应该由医生来吗?”

“这也是顺便检验一下您的信息素效果。”

“什么意思?”

杨羲又听不明白了,他想问问安德斯,但安德斯一直低着头,压根不看他。

“您应该清楚,信息素存在于体液中……”粩$阿$饴扣号三>二凌/一七"零<沏一四!六#

又是这段,杨羲一边腹诽一边在心里接话暴露于空气极易挥发和流失,通过皮肤接触吸收才,皮肤接触?

???

杨羲想到什么,瞪大眼睛看向老管家,老管家把安德斯的轮椅调了调位置,这样安德斯的头就正好与杨羲的肚子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您说过是有意向和少爷的结婚的,所以应该没关系。”

“取样,”老管家看着很认真,像在介绍午饭菜单一样平静,“简单来说,就是让少爷给您口交。”

“……”

什么?

口什么?

什么交?

那两个字啥意思?是我理解的那样吗?我应该还戴着翻译纽扣呢啊……戴着呢戴着呢,这是什么生僻词吗?为什么翻译成我的语言体系那么少儿不宜??啊???

杨羲还在三观重塑,老管家已经带着人退出房间了,还贴心地关好了门。如今房间里就只剩下杨羲和等待“取样”的安德斯。

静悄悄的,谁都没说话。

低头,还是只能看到安德斯的发顶。

太糟糕了,这个高脚凳太糟糕了,我说今天为什么换椅子了,原来是早有预谋!

杨羲闻到了安德斯身上那抹熟悉的苦味,但因为离得够近,所以味道要重一些。细闻之下,杨羲才知道那不是什么苦味,而是甜,是甜到腻,甜到苦,是无人安慰下的信息素积攒。

还……还有点好闻,杨羲喉头发紧,故意咳了两下。

“咳咳,那个……体液啊,就……血行吗,你可以抽400cc”杨羲说罢煞有其事地撸起袖子。

“浓度太低了。”安德斯的声音软软的,有些发虚,像喝醉了酒。

他把手放到了杨羲的大腿上,抬起头,眼睛眨动地很缓慢,说话也还是慢悠悠的,“这个,不行吗?”

杨羲脸色爆红,这有什么行不行的,按说都要结婚了那肯定是行,但他说结婚又没想那么远,就是单纯地认为可以和安德斯长时间相处了,还能让人带他飞着玩,毕竟三米长的翅膀可太酷了,安德斯的眼睛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