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肩负着繁衍的责任,他不能看着好友走向歧途。
翁文凶狠地反驳了回去,繁衍是责任,也是祝福,如果不能和心爱的雌虫在一起,繁衍便毫无意义。
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而吱吱,却趁机离开了。
吱吱认为章兑是正确的,没有人形的它不配和翁文在一起,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它浑浑噩噩间不知走到了哪里,心痛得几乎要死掉,身体自动吐出保护的丝茧,丝茧接触空气后迅速发硬变色。
吱吱在自己编织的虫蛋里重新陷入沉睡。
【……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
【章兑咱俩多生几个虫蛋,你就别阻碍翁文和吱吱了】
【章兑是我的!】
【好一招声东击西】
【???刚才说打架的是哪些啊】
【你叫章兑,不代表你说的都对】
【谐音梗滚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整的我又哭又笑】
【翁文好前锋的爱情观】
【他好爱】
【不要折磨这对小情侣了吧】
【心疼吱吱】
【吱吱快回来】
8
意识到吱吱不见后,翁文发了疯一般寻找,他不眠不休,日夜吟唱着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诗歌,试图得到吱吱的回应。
章兑不理解好友的行为,却真心为他感到难过。
是我错了吗?
他想和自己的雌虫叶泽谈谈这件事,但循着熟悉的信息素,看到的,却是一只虫。
雌虫几乎不会把虫形显露出来,雄虫也不会特意问询,他们用人形交往、相爱、繁衍,人形就是最好的,而虫形被当做心照不宣的秘密隐藏。
叶泽知道章兑对虫形的看法,恼怒于自己的粗心,并慌张地要跑掉。
“叶泽!”
章兑叫住了他,尽管很不适应虫形,但他看到叶泽的背影时,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吱吱的离开,想起了翁文失去吱吱的心痛模样。
他突然能够理解翁文的感情了,也许,人形或虫形并没有那么重要。
叶泽重新化作人形,无措地站在原地。
章兑走过去,温柔地抱住他,说道:“翁文需要我们的帮助。”
【哭了,他超爱】
【他超爱】
【他超爱】
【吱吱坚持住,翁文来找你了】
【章兑怎么也有雌虫啊!】
【虽然不能接受虫形,但还是更爱自己的雌虫】
【章兑其实也不错】
【那个时代的虫真是好福气啊】
【又一个情痴罢了】
【呜呜呜呜他抱住雌虫的时候好帅啊】
【好,磕了】
【只要磕的多,就不会吃苦】
【你俩等下再谈,快找吱吱!】
9
虫形拥有更灵敏的嗅觉,叶泽来到山洞里,记住了吱吱的味道。
他化作虫形,四处嗅闻,凭借着风的走向,顺利找到了吱吱化成的虫蛋。
当章兑还在疑惑是不是找错,翁文却已经扑上去,哭着抱住虫蛋,正如他与吱吱第一次相遇时那样。更多:衣咦,0⑶;㈦⑨⒍8,二乙
什么样子都无所谓,虫形、人形、哪怕是一块石头也好,他只要和吱吱在一起。
翁文的眼泪落在虫蛋上,虫蛋渐渐发出白色的光,光芒消退后,虫蛋裂开缝隙,一个少年从虫蛋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