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杨羲的虫蛋,哪怕看在虫蛋的份上,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虫蛋和我都是一样的无所谓吗?

西瑞尔把眼睛擦了又擦,泪水却还是止不住,他泄气地骂了一声,充满了彷徨和逞强。

但是,他不能软弱下去了,他已经有虫蛋了,即使不被雄父喜爱,也是他最宝贝的虫蛋。

西瑞尔点开光脑,开始安排离婚的事情。

杨羲放给了自己全部权限,所以自己不必像其他人的雌侍一样,被剥夺全部财产,狼狈出户。

他又想起了杨羲的好,而后掐了自己一把,继续安排。

自己不会把虫蛋的抚养权交出去……杨羲大概也不想要,毕竟他又不缺雌虫给他生,所以把虫蛋带走吧,带回泽博伊姆家,和家族的孩子一起接受教育。

尽量快一点搬家,除了书籍什么也不要,财产也分一半给杨羲,毕竟我也不是那么小气,如果他要全部的……那就要找律师,毕竟我还养虫蛋,不可以全都给他。

这种可能性很低,他虽然表现的吝啬小气,实际上没什么贪欲,对自己的雌虫也很大方,时不时还会送些小礼物。他这种家伙,放眼整个虫族,也实在是稀有。

怎么又在想他的好处???

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花心渣雄而已!

西瑞尔恨恨地把写好的几条离婚安排投影在桌面上,审视着缺漏。

长痛不如短痛,他看到手上的戒指,捏住戒圈就想摘下来,在触到的那一瞬间,亚雌的好不容易搭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蜷坐在椅子上,悲伤而无助。

你去哪了

喜欢我一点点吧

求你了

我不想离开

不想

“西瑞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冰淇淋吃太多了?”耳边是雄虫关切的声音,是幻觉吗?

“西瑞尔?”

手掌搭在肩膀上,温度从肩膀传到心脏,是真的。

西瑞尔转身扑进杨羲怀里,死死抱住他,抽噎出声。

“好了好了,哪里不舒服?”

亚雌哭得实在伤心,杨羲抱住他焦急地问着。

“你……嗝为什么,不见了、我等了好久,你没回来。”

“啊?我买面包去了啊。”

“你倒立着去的吗!那么久!”西瑞尔死死抱着杨羲,看他神色关切,心中稍定,找回了从前的气势。

“老板坑我啊,他说马上好马上好,结果等了这么久,他还说蛋糕也好吃,还能自己装饰,我玩起来一时没注意时间。”

“消息呢!为什么没回消息!”

“你给我发消息了?那里太吵了我没听到,买了一堆东西路上也没看光脑,再然后就看到你在这哭了。”

“我没哭!”

“好好好,”杨羲抽纸巾给他擦眼泪,“是我哭了,看不到你就想你,急地哇哇哭,威胁老板赶紧给我装面包,不然就躺下讹钱了。”

西瑞尔抬起头,任杨羲给他擦脸,大作一通后,他脑子里绷着弦,小心观察着杨羲的神色。此刻,雄虫哪怕露一点点不耐烦,他都要再度崩溃了。

好在杨羲没有,看起来一切正常。

西瑞尔冷静了些,找回一部分理智,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

“呦呵,送命题。”杨羲顺嘴开了个玩笑。

西瑞尔愤愤地揪着他的衣服。

“哎哎哎,再扯就坏了。”

“说啊。”西瑞尔着急地催他,非要问出个答案。

“听实话吗?实话就是,确实无理取闹。”

一个肯定的答案,但西瑞尔还来不及碎掉,就听见杨羲补充道:“你本来就是这样啊,刚意识到吗?我都习惯了。”

西瑞尔突然有点心疼雄虫了,他跟自己在一起是不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我是因为怀孕才这样的。”西瑞尔给自己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