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某个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而非恐怖组织的秘密基地。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林星野没有回头,但脊背瞬间绷直。

空气中飘来迷迭香与黑胡椒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姐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了惠灵顿牛排。"

厉言澈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际,却让她感到反胃不禁皱起了眉。

林星野缓缓转身,目光冷静地扫过端着银质餐盘的厉言澈。

他看起来与上次见面更加深沉了,唯有那双眼睛…

如同深井般幽暗、偏执的眼睛,丝毫未变。

"我不饿。"

林星野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玻璃窗。

厉言澈将餐盘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得像在米其林餐厅服务。

他歪着头看她,唇边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

"姐姐…作为医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绝食抗议的无效性。"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却让林星野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之前还会认为厉言澈只是心理疾病,但此时她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星野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嘘。"

厉言澈的食指轻轻抵上她的唇,林星野猛地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

他的体温低得不正常,像蛇类的皮肤。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要你。"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话语暧昧却让她胃部的不适更加强烈。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只有这一个答案。"

林星野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太了解厉言澈的病态执着了,越是反抗,越会激发他扭曲的征服欲。

而且,这两天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于是,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用专业而疏离的语气道。

"你同WIS组织绑架军方高层,这是叛国罪。沈家保不住你第二次。"

厉言澈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沈家?"

他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

"他们也就只能在厉瀛舟面前摆摆架子罢了。"

他转身,眼中闪烁着讥诮,语气里带着嘲讽开口。

"除了我那位堂哥沈延深在外交部当个司长,沈家还有什么?没有他们我自己也一样能逃出来。"

厉言澈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亮得吓人,他大步走近,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对了姐姐,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是我亲爱的堂哥沈延深保下了厉芷涵那个蠢货。"

他每说一个词就更近一步,直到林星野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苍白的倒影。

"他通过外交部司长的关系,压下了所有调查幕后之人的事。"

"所以呢?"

她抬起下巴,声音冷静得不像话,虽然内心也很疑惑竟然是沈延深。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证明什么?"

厉言澈的表情突然变得天真起来,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是我举报了我的亲姐姐啊,姐姐。"

他歪着头,冷白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无辜开口。

"我收集了她所有的犯罪证据,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