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司扶住自己,在湿泞的肉缝滑滑拍拍,等到敏感的小肉缝一阵瑟缩,张开小口请他进入肆虐,才顺畅无比地滑进去。里面太紧太湿,他低喘着拉住她的辫子,把她摆弄成前凸后翘的姿势,“……就是嫌你嘴小。”
徐意丛在他身下半闭着眼呻吟的样子像个小妖精,他无数次把拇指摁在她红肿的小嘴上,下身暴虐的欲望简直要扑出体表,但每当拇指被她湿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含住吸吮,就又觉得这么小,弄疼了又要哭,算了。
徐意丛顾不得想了,虽然楼下没人,可是窗子开着,她还是不敢叫出声,一手捂着嘴,另一手勉强扶着窗户,但还是被身后一波波的抽插撞得前前后后,裙子的肩带掉了一半,裙摆也挂在腰后,随着臀肉被撞开的节奏滑动,凉滑地在皮肤表面来回吹拂。徐桓司进得一下比一下深,几乎要捣到最深处去,但她踩在徐桓司的脚面上,竟然没办法躲开,只觉得一波波酥痒从肉体相交处散开,积蓄在每一根神经中,等待一颗火星点燃导火线。酸软的下身又一次被撞开,她蓦地挣扎了一下,“我不行,别在这……我又要……嗯!”
高潮奔袭的一瞬,徐桓司猛地拉回她,堵住她的嘴。徐意丛的呻吟声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而他放在她胸口的手热热地压着她裙子里的乳肉,高潮中格外敏感的身体又是重重一抖,一股清流从徐意丛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伴着粘腻的花液,滴滴答答地弄湿了她的小腿。
徐意丛今晚真的被徐桓司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徐桓司把她弄干净抱到床上。徐意丛想起浴缸里那条惨兮兮的破裙子就来气,把他的手拍开,“你就不能把裙子脱了再……知道那裙子多少钱吗?”
徐桓司换了件睡衣,慢吞吞地系扣子,“知道啊。你刷完卡我就知道多少钱了。”
徐意丛倒忘了这一茬,面露尴尬,“……我不会还你的。”
徐桓司穿好裤子,弯腰亲她,“本来就是给你的卡。明天再去买裙子?”
徐桓司说话算话,没过几天,真的带徐意丛去买裙子了。那个要引退的英国老头当年帮了徐桓司无数次,现在大概是要让徐桓司一口气还完人情了,搬出来无数大事小事要徐桓司帮忙,而徐桓司看样子已经厌倦了司机生涯,乐得有事做,终于让李秘书打开大行李箱替他熨衬衫,重新变回一支国际交际花。徐意丛平时早出晚归,不觉得有什么区别,到了周末,她像个保姆一样回公寓接了大圣,又给熬通宵卖大炮的陈昂煮了早餐,还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了,只好唉声叹气地打开电脑写论文,回身看到花蝴蝶徐大少正对镜刮胡子,她终于觉出不对味,路过的时候在他鞋上踩一脚,“不在家吃晚饭,想去干什么?”
欠条这个小妖精已经油尽灯枯
呵
131正经人
徐桓司磕了磕刮胡刀,“去查理家。”
徐意丛说:“又去帮忙?他让你帮你就帮,你这么好说话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徐桓司把剃须泡沫刮掉,叹口气,“别说你,我也没听说过。”
老查理是散步的时候偶然逮到徐桓司的,当时徐桓司正拎着大包小包等徐意丛去宠物美容店接大圣。人精老头子站住脚,从下往上打量一圈这个本该在大溪地度假的年轻人,新鲜地发现这人也会戴眼镜穿休闲装,于是脸上露出了点若有所思的玩味拿捏,“出院后舍不得走了?挺好,明天来我家坐坐,吃顿饭,我儿子找了个中国女朋友,你们有得聊。”
徐桓司第一反应是回头看有没有别的熟人看到自己,同时摇头,“不来。”什么儿子的中国女朋友,完全是幌子,抠门的老头子要交接事务、整理文件、接见新人,正是最忙的时候,他欠了老头的人情不假,但不打算去当免费秘书。
查理笑眯眯地掸掉年轻人肩上的狗毛,“嗬,小丛丛的狗这么高了?不来也行啊,那我叫你爸来。你爸不是正想见我吗?”
徐廷的确想见他,不过他从来不待见这位跟徐家老头和徐家大少性格迥异的当家人,相当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