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酱汁, 盘子里还点缀着假山与草地。
富江将虾球戳起来, 还未送进口中,一只手冷不丁从一旁伸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于是虾球中途换了轨道,送进另一张嘴。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对于伊尔迷的出现,富江的脸上出现几分诧异。
因为嘴里有食物,伊尔迷的面部鼓起了一块,没什么表情的轻轻咀嚼,认真吃东西的白净样貌透着些无害。
那只握着富江手腕的手没有松开,修剪整齐的尾指指甲戳到了皮肤,有一点点疼,但对方明显把握着分寸。
“当然是把汤浴中的那些人都解决掉,就找过来了。”
伊尔迷理所当然又轻松的口吻, 带着一种平静的惊悚。
伊尔迷猜到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是他。富江了悟。
“你不生气吗?”他反问对方。
可伊尔迷并不急着回答富江的问题, 他捏着他的手, 用餐叉将另一块荔枝虾球也叉起来。
半块荔枝虾球在灯光底下看起来晶莹剔透, 富江以为对方想吃掉它,就任由对方的动作。但伊尔迷并非想要吃掉虾球, 转而虚捏着他的手腕,让叉子旋转着晃动虾球。
“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
伊尔迷白净的掌心反托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捏转他纤细的手腕。眼前的人看上去像是抓着逗猫棒在玩的猫,可光线打在他深不可测的双眸,在眼下投映三角形的阴影,那样轮廓清晰的一张脸又透出可怕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