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蹭了。”他声音喑哑,单手握着她后腰提起。

“不蹭我没有水。”

可能是紧张,她今天特别干,一点水都没有。

他眼神更暗了。没有水就是不想做,不想做就不必勉强。

“算了,你出去。”

他眼眉低垂,把刀从墙板上抽出来,让出条通路,然后轻推她一把,秦陌桑就应声站起来,狼狈退了几步,裙子都还没穿好,门就在眼前关上。

他在自己解决。她靠着洗手台喘气,听见门里的声音,时快时慢,是手自己撸动的声音,他对自己可真是毫不留情。但就这样等了不知多久,门还是没开,声音却还是依稀可闻。

还没好么?她不敢问。但生来爱管闲事的性格让她牢牢戳在当地,就是不走。

今天这个好人她当定了。

又过了几分钟,连楼下都渐渐悄无声息,她实在忍耐不住,再次敲响他隔间的门。

等了半辈子那么久,门应声开启。

她没有见过那么狼狈却……诱人的男人。上身的衣衫退到胸口,漏出腹肌。下身的东西昂扬挺立,被他握在手里,端头还在可怜地吐出几点透明液体,在她进来时兴奋地晃了晃,被他泄愤似地狠狠按住。

清水似的眼睛沾了情欲,没脸看她,所以别过头,脸颊粘着汗湿的头发。浑身上下,只有一处是野蛮悍然,凶相毕露的。弄了半天没弄出来,是他太持久还是手艺活不行?

“求我啊,我帮你。”

她叉腰站在门口,像个女夜叉。

李凭瞪她一眼:“关门。”

她关门,给他留最后一丝体面。然后半蹲下身,手叠加在他手上。他触电似地马上放开,于是她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他低沉喘息,闭上了眼。

手带着凉意,触感温柔。包裹在他外部。起初试探着摸了几下,接着逐渐加快。他忍不住再次将手盖住她的手,引导她的速度。

绷紧的腹肌就在眼前,她垂落的长发散在她腿间,手的力道却是不容挣脱,完全包覆着她。秦陌桑的脸不自觉地烧起来,任由两人手指交叠,做这件极其亲昵的事。

他的喘息声就像毒药,越听越上瘾。手指在他不注意时抠进马眼,带着清液涂在外壁。他果然喘息加深,不由自主地顶了顶她的手。

秦陌桑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失控。

她舔了舔愈发干渴的唇,手指上下抚弄,刺激他每个沟壑。速度越来越快,他另一只手放在她肩头,抚摸她后颈。

眼神相汇时,那出乎意料的燎原之火烧干了她。

她脑袋搭错筋似地,伸出胳膊把他后颈挽住,向下带了带,然后吻住。

不是挑衅也不是勾引,就是想吻。想触碰他双唇,想像这样肌肤相贴,不留余地,哪怕是相互撕咬伤害。

想攀折在他身上,双手尽情交缠。想有更多,想被眼神里的感情浇灌。

手里的灼热终于到达极点,接着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射在她手上。

他仰头喘息,她站起身继续找他的唇。被按住后腰拖到身上,深吻回去。

他单手按着门,把她抵在门上,后背抵住门板身子向前扣住他,弯成弓形。

每寸唇齿都被他吮吸一遍,他学习能力极强。吻了几次现在已经青出于蓝。她被锁在怀里没法挣脱,松木香味侵袭大脑,效果独特。

她觉得全身都染上了那深林般的味道,却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想要更多。

“还疼吗?”终于结束上一个吻,她剧烈喘息,眼神迷离。

“什么?”他剑拔弩张到极致,胸前散乱发丝勾着他,不得已的混乱的畅快的痛苦的,他在她瞳孔反射的景象里迷失了自己。

“我说,你伤口,还疼?药效过去了吧,那个咒语你还能听到吗?”

她说得小心翼翼,怕戳破他心事似的。

滴答。洗手间水池里,一滴水从台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