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荣氏全部拿回来之前,她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唯一不确定的是她离死亡这段路,究竟还有多久,半年,三个月?亦或是只有一个月?
张董公司对面是一条望不到边际的大河,冷风吹来,吹乱了荣甜黑发。
风衣裙摆在她身后吹拂出优美弧度,单单只是荣甜背影,就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任芳走近她,放松呼吸河边的风,“空气真好。”
像忽然想到什么,任芳偏过头问荣甜,“荣总,明天就是中秋节假期,你可以好好休息三天了。”
听任芳这么一说,荣甜才猛然惊醒。
她忙得彻底忘记马上是中秋节了。
团圆的节日,却没有可以团圆的人。
任芳是荣甜新提拔上来的秘书,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荣氏工作三年,算有些资质。
“平时荣氏在中秋节给员工都发什么福利?”
荣甜想要更深入了解荣氏。
任芳摇摇头,脸色沉重,“并没有什么福利,这些年荣氏对下面员工,一言难尽。”
分明就是尖酸刻薄,冷血无情。
忍受不了的员工就自行收拾辞职,忍受得了的员工就算没走,但也没心思为荣氏工作。
荣甜想了想,“给员工发点福利吧,一人给个过节红包。”
“这个时候发?”任芳万般惊讶的看向荣甜,“荣总,荣氏已经没钱了,不管红包给多少,你知道的,荣氏目前负债累累……”
这笔红包钱从哪来?
任芳绝对不同意荣甜这想法。
荣甜想了想,还是做了决定,“这笔钱,我来搞定,不管荣氏现在有多困难,还是希望一起坚持下去。”
和任芳各自返回家的途中,荣甜没直接回去,反而去了珠宝当铺行。
她摘下了项链和婚戒,这两样是她曾经最在意的东西。
就算不是盛卓辰心甘情愿给她的,但也是他曾经亲手替她戴上去的。
以前就是这么傻,只要和盛卓辰有关的任何东西,她都珍之惜之,捧在手心。
珠宝当铺行的老板拿着放大镜左瞧瞧,右瞧瞧项链和戒指。
时而目光看向眼前荣甜,时而又仔细看着戒指上的钻石。
“女士,这东西不便宜吧,若你跟我要天价,我可给不起。”
珠宝当铺行老板一本正经说着。
尤其,这可是稀有珠宝,能得到的话,自然是好,可老板又不肯花大价钱。
“不如,你还是拿回去吧,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更实力雄厚的当铺行能接下这个。”
纵然,他们当铺行已经是本市最牛,规模最大的当铺,但也受不住这稀释珍宝。
荣甜其实对自己的钻戒和项链没有深做研究过,只知道之前听岳珊珊说起,应该价值不菲。
“两百万吧。”荣甜自己主动出价,“要是能接受,这就是你的了,我不会赎回去。”
“……”
老板当场傻眼了。
这女人……她是少说了两个零?
老板吞了吞喉,差点儿没站稳,随即手指颤巍巍的笔了个“V”字,“两百万。”
“嗯,但是钱,我马上要。”
她想赶在中秋佳节前给公司员工发一波福利,暂且稳住他们的心。
“当然,那是当然。”当铺老板连连点头,“就这样定了,我马上把钱转给你。”
荣甜明知吃了亏,但无可奈何。
之前盛卓辰给她的两亿,已冻结了。
显然,她不离婚,不妥协,钱不可能给她。
盛卓辰更似要堵住她所有路,逼她就范。
“喂,荣甜甜……你穷得揭不开锅了啊!要来当铺店当首饰?”
霍文泽不知从哪忽然冒出来,出其不意就这么蹭到荣甜面前。
荣甜甜?
什么鬼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