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间,乘坐直升机离开的他举着身份证进入相关机构,实名举报傅汀江一家及其集团违法乱纪,按照《证人保护法案》第七十六条第十款,得以进入安全屋。

安全屋内部,温盐和白镇飞等待多时。

别看白镇飞在温盐面前对沈季品头论足、逼逼赖赖的,见到沈季他一个屁不敢放,上前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沈教授我们等你很久了,快进来坐吧。”

温盐如今已经是成熟高知女性的派头,但在沈季面前他永远矮半头,小女生那样笑说:“季哥,咱们成功了!”

但沈季之前已经释放过愉悦的心情,此时不冷不热地颔首,淡淡地来了一句:“嗯成功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角。

一个英俊的醉汉提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进了电梯,有路过的好心人怕他摔倒,想上前扶一把,反被一把推开。

“走开,我要付宿,我只要付宿扶我,其他人别碰我,都别……嗝,都别碰我。”

看来是一个失恋买醉的。

真可怜,长这么帅的alpha都能被甩,也不知道是哪个omega瞎了眼。

好心人边叹息边摇摇头,走了。

这个醉汉尽管是处在酣醉的状态,但双眼深处仍旧藏有一丝清明。

提着酒瓶子往嘴里猛灌了一口,仍旧记得他要去的地方是其他人不能知道的,于是故意在电梯里做了大量无意义的假动作,最后才通过楼梯走到目标门前。

“开门!!”

“付宿!!开门!!”

他将最后一口酒水灌进嘴里,面色潮红,神情莫名亢奋起来,一脚重重踹在这道房门上。

整个楼层都安静。

没有任何邻居出来开门。

这是很正常的,因为这一楼层全部都被这个醉汉买了下来。

只有走廊的感应灯孤独而安静地注视着他,照耀出他那张颓废而烦躁的俊美脸庞。

此人,赫然就是经历老婆跑路的人生历程的无能alpha,薄宴行。

这是醉酒后的惯例了。

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习惯了,见怪不怪。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只是这一天,他的外甥傅汀江,顺着楼梯走到他这醉倒在付宿旧屋前发疯的舅舅面前,哑着嗓音说道:“舅舅,我以前不能感同身受,好在现在能了。”

他带来一个好消息:“舅妈在国外,尽管现在因为我老婆搞出的事情,大家都没办法出国去抓人,但我想到办法,逼舅妈回来了。”

傅汀江注视着醉倒在地人事不省的薄宴行,在心中默念:

舅舅。

我祝愿你心想事成。

也期待我可以,再次得偿所愿。

完结章 正常人类玩不过病娇恶霸

沈季在安全屋的生活平静又和谐,日子舒缓到他骨头缝都发懒。

日常就是看看书,晒晒太阳。

暖融融的午后阳光映照下来,沈季头发稍长,发尾长至脊椎骨腺体位置,面容安静而冷淡,眉毛舒展。

画面平和、温馨。

然而白镇飞和温盐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推搡了几下。

“你去说?”

“我不好意思说啊,你讲嘛。”

“我?那我更不好意思说了。”

等两人商量好到底谁过去开这个话头,恰好回头一看。

暖光晕中沈季已然从躺椅上站起,头发乌黑而侧脸雪白,脊背线条一路流畅到窄窄的后腰和修长的双腿。

他眉毛微簇:“什么事,直接说吧。”

温盐支支吾吾:“那个,就是……你一辈子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的最新消息,我觉得你可能有必要,知道一下。”

白镇飞都无语了,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沈季能听得懂吗?

他扭脸去看沈季,果真对方的脸上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