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拧眉,面红耳赤,只知道傅汀江压制住自己之后用肉刃捅进他后穴,掐自己奶头,摸自己性器,他被这一套弄得又疼又痒,只知道四处扭动挣扎躲避,压根儿听不进他的话。

他被玩得汁水横流,只茫然地、不适地往另外的地方拼命去躲,偶尔发出几声不甘的气喘。

傅汀江哪肯罢休,见沈季人不清醒居然还在不自量力地反抗着,眼神顿时晦涩,狠狠一个挺胯,又将巨大上翘的肉刃往深处怼了一大截。

“啊!”

这一下果真让沈季恢复了短暂的清明,系在脚踝上的东西顿时哗啦作响,浅灰色的眸子里渐渐沾染一丝狼狈。

而傅汀江眸色一暗,双手掐住这人的细腰就将人整个翻转过来,冒着青筋又前端上翘的肉刃在脆弱敏感又饥渴到流水的肠道内旋转,直接让沈季大张嘴脸,受不了地疯狂摇头。

“啊啊啊!滚!滚啊!”

还不等他从这波急剧的快感中平息下来,胸前的那颗之前并未被蹂躏的奶子就被人一口含进嘴里。

傅汀江这回对待这颗奶子又跟之前不一样了,带着一点气愤叼住后他根本不舔,坏心眼地直接去吸,似乎这样就能直接吸出丰沛骚甜的奶水似的。

并且故意发出“啧啧啧”的声响。

沈季心中只剩下恐惧,他疼得恨不得蜷缩起来,双手去拽傅汀江的黑色短发,恨恨地说:“别咬!走开!快给我把嘴巴放开!”

性格再温和的alpha,上了床也只会变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疯狗,怎么折腾omega怎么来。

更何况眼前这人在沈季眼中,是卑鄙、自私、固执、幼稚无聊等种种负面评价的代名词。

本质上讲,这人还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汀江不仅不听,在玩弄沈季奶头的同时,恶劣心顿起,干脆重重地挺胯,将已经干进去一大半的肉棒拔出来再捅进去,插得沈季胸前两颗,胯下一根,都颤颤巍巍、不情不愿地立了起来。

尤其是沈季胯下那根阴茎,傅汀江不管怎么玩上面的两颗奶头都吸不出奶水,但下面的那根他没怎么玩就硬挺挺地,开始吐出几滴淫液。

沈季手脚发软,挣扎的幅度小了许多,现在是让他去拽,也拽不了傅汀江多少根头发。

更直观的是信息素上的变化。

原先还是顽强抵抗,在傅汀江信息素包围中左突右进,试图冲破包围圈,现在就只知道呆愣愣地包裹住自己,丧失了对外的攻击性。

而没有力气反抗的唯一下场,就是被傅汀江穷追猛打,一点点地驱赶、包围、压缩,最终这层信息素被打压得连护住周身都做不到。

当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直接接触到沈季的皮肤,omega的腺体立刻应激,颈后皮肤下的腺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带有热意的信息素。

这股全新信息素所代表的意思,在alpha面前只代表一层意思:他的身体已做好了跟人疯狂做爱的准备!

傅汀江用手指拨了拨沈季的双唇,果真看到原本淡到无血色的薄唇如今像盛开的花瓣,娇艳欲滴,连带着眼前这张清丽动人的脸庞更加伟大。

他略微吃惊,但更多的是兴奋,俯下身重重地咬了他嘴角一口,单看这一下,实在纯情得可以。

可他双手揪着、掐着、玩着沈季的两颗奶头,腰部拼命耸动,带动着狰狞丑陋的巨物高频率进攻,重重地撞向沈季圆润饱满的大屁股中的狭窄洞口。

“啪啪啪啪啪啪。”

沈季两瓣雪白屁股被撞得快速红肿,留下一块块血痕,巨大的快感向上奔涌,热气在腹部汇集,他不自觉地将两只手伸出去,到处乱抓,似要逃走。

傅汀江怎么可能允许他顺利逃走,低头就往沈季的其中一颗奶头上怼,并在张开牙后,死死咬住。

一旦沈季扭动身体想要往外爬,傅汀江不动的情况下,那被咬在嘴里的奶头就会被极限拉长,疼得沈季只能乖乖重新爬回来。

而每当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