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在里面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转角。
越朝席飞往美国的航班是在两天后,第二天他给秦筝发信息,吃鱼发现她把他拉黑了。
难道是昨晚的那个吻?
他心绪如麻,但还是想和她说清楚一些事情,哪怕现在的她仍在为何竞韬伤情。
电话开始通了,但她一直没接,后来他收到她的短信。
「对不起。」
他看着短信怔了半天,再给她打的时候,发现电话也被她拉黑了。
她是决意走出他的世界,不留任何痕迹。
后来的日子,他常常会想起那一夜的秦筝,包厢里心碎的眼神,大雨中脆弱的面庞。
还有那个火热的亲吻,缠绵得宛如梦般。
繁重的学习课业,IS成立后遇到的第一个重大危机,复杂的社交关系,让他彻底忙碌起来。
直到这一年的春天,他再次在班级群里看见秦筝的照片。
她的笑容让他久违了,却也更想靠近,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
在去往同学聚会的车上,他看见满街飘落的樱花,忽然想起秦筝最喜欢的花,矢车菊。
有一年的她,曾经在朋友圈里发过一张照片,是一大捧蓝色的矢车菊。
她在上面写,「终于见到真正的矢车菊了,可惜王子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在后面加了一长串的符号,有无奈有心碎有晒笑,很多很多。
他知道她说的是童话故事,因为他听过配音社活动的音频,秦筝念过一段海的女儿。
他想,她一定很喜欢那个童话。
越朝席和她在一起的第一个夜晚。
在她小小的宿舍里,她熟睡以后,他找到藏在她黑发里的那颗红痣。
他低下头来,亲吻她的痣。
“如果是公主忘记了他呢?”
40 月相歌
甲方的再一次调整方案,使得秦筝他们的工作又陷入了困局。
越朝席在镜湖过了两夜,直接飞往B城出差,正好赶上突发疫情,被迫隔离在酒店,只得不断地开视频会议。
也正是因此,林溯风突然出现在了IS,和三年前在新闻里出现的样子不太一样,他似乎瘦了许多,脸色更加苍白。
秦筝这才想起,有个隐秘的传言,他似乎是生了场重病才被迫居于幕后。
当然这个传言怎么也没有IS双星争权来得更有噱头,因此很快就被覆盖。
林溯风开完会以后,到办公室来给他们打气,一番慷慨发言之后,他又一一来到办公桌前巡视。
等走到秦筝面前的时候,他笑了笑,“你是叫秦筝吗?和越朝席是大学同学?”
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
秦筝只得点点头,“是的,林总。”
“这个方案他已经在周旋了,大的方向不会再推翻,小的改动会有,后面再辛苦一下就好了。”
秦筝微怔了下,这才明白林溯风说的话,但仍旧开口道:“谢谢林总。”
林溯风笑了,“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最后正如林溯风所说,甲方没有再坚持做大的调整,但小小的改动,也让他们接连不断地加班,周末也没得停。
这半个月里,越朝席给她打过电话,很多次她都在忙工作,等看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
其实,她也不太想给他回电话。
那一天看到应雪的出现,她始终没有问过越朝席,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问。
但心里始终有着一根刺,时不时就扎到她。
她可能需要静一静,审视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是彻底断掉,还是进一步。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正好给了她冷静和思考的时间。
后来,他终于不再打她的电话,而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等我回来。」
案子顺利通过以后,组长给全体成员放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