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一直目不斜视。
然而,一个人往往越是刻意不去关注一个东西,就越忍不住地想瞄。
要知道,燕昀锡在北城可是出了名的俊美。
曾经有人AI过他的古装扮相,简直不要太帅,那颜值和气质比影视明星还要抗打。
后来有一次某流量小生的古装路透上热搜,结果评论区里有人说‘不如北城燕三少AI图帅’,当时一下子吸引了大批好奇者去搜图,引爆了好久这个话题。
而欧阳家的大小姐欧阳棠就是他最狂热的追求者,不是之一,据说高中就迷恋他得要死要活的却没得过他一个眼角。
后来燕昀锡出国了,她也不顾一切地追逐过去,结果第一个月就水土不服地灰溜溜回来了。
穆清莛以前跟他交集不多。
刚到祁家头几年,她还没从家破人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是完全封闭静默的状态,整天除了跟着祁境,极少与其他同龄人有正常的交流和接触。
直到上高一后,祁境开始疏远她,她才逐渐撇开心扉,跟其他人有所往来。
偶然一次跟祁老太太去了燕家赴宴,就和燕蓉蓉熟悉了起来。
两人经常结伴去榆山商圈附近的体育中心。
她的腿伤医生说最好做一些肌力训练比如游泳之类的,但穆清莛比较热衷羽毛球,这是她从小练到大的,唯一拿得出手的运动项目。
好几次打羽毛球时把燕蓉蓉虐得欲哭无泪时,她还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很强大。
可惜她高兴早了,下一次打时,燕蓉蓉就搬来了救兵。
当看到燕昀锡出场时,穆清莛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手里的球拍都差点握不住。
燕昀锡当时是个很冷酷的少年,学习运动两不误,还在北城举行的青少年羽毛球赛一举拿过冠军,她跟他打,那不是找虐吗?
真是天道好轮回,就不应该虐人家的妹.....
第10章 强吻民男判多少年
硬着头皮跟燕昀锡对打几轮后,穆清莛累成了狗。
最后她满头大汗地盘腿坐在地上,气馁地把球拍给丢一边去了。
而燕昀锡姿态悠闲地立在宽敞的球场上,单手握着羽毛球拍,手腕轻抬,白羽小球便轻盈腾起一个弧度,又听话地跃回。
不疾不徐,反复跳跃。
球馆的顶灯倾泻而下的白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清冽的银边。
燕昀锡用眼角懒懒地瞥向她。
穆清莛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种睥睨的感觉。
她有些不忿地咕哝了一句,“要不是我左腿使不上劲,一准把你给打趴了......”
不料燕昀锡耳朵很尖,他球拍一收,抬手接住羽毛球,似笑非笑,“是么?”
“来,我用左手跟你打,看你是不是真能把我打趴。”
穆清莛休息了一下冲劲又上头了,她捡起球拍站起,开始大放厥词,“被打趴了可别又搬救兵。”
燕昀锡不屑地嗤了一声。
残酷的事实证明,穆清莛依旧打不过用左手的燕昀锡。
于是,她讪讪地收回了自己那句狂言。
.....后来穆清莛在体育馆碰见燕昀锡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燕昀锡一看到她就笑容玩味地冲她招招手,让她过去找虐,还美其名曰说教她球技。
穆清莛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出现在体育馆,直到有一次祁境在那边有篮球赛,她才带着自己鲜榨的果汁和干净的衣服去给他后勤助威。
那天正好燕昀锡也在打球,祁境是跟同龄人打,但他却跟叔叔辈的人在打了,好像都是他父亲的世家朋友和高管。
燕昀锡打完球过来,‘目中无人’地拒绝所有女生递水递毛巾,拿起放在长椅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他自带的东西,顺带睨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穆清莛。
他语气意味不明,“今天乌龟敢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