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们到底没太过分,阻止了敬阳的屄穴被双人插入后,看着敬阳被灌的鼓鼓的两个穴,体育生出手了真正的出手,他叫最后的肏敬阳的那个人不要再动,插在敬阳穴中将敬阳从后面抱起来,敞开大腿露出那被肏得两片阴唇都翻卷的、甚至现在都还夹着一根鸡巴的鼓囊囊的屄眼,然后戴上手套将两片屄唇擦去精液消毒后,接过了一个研究人员手中的打孔器。

多年的淫玩已经让敬阳不再会因为接团客而体力不支了,然而此刻已经魂酥骨软的敬阳也猜到了体育生要做什么,怕痛的他往后缩了缩,然而不等他再有动作,就看见体育生飞快一抬手,旋即,他插着鸡巴的屄穴上猛的一痛!

“啊啊啊啊啊!!!”敬阳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纤长的四肢不停挣动起来,险些让体育生下一针打歪,所幸旁边的研究人员扑上来按住了敬阳,体育生抬手,飞快将剩下五个洞打好。

敬阳疼的几乎晕过去,肏屄能爽的最直接原因就是阴部的神经发达,所以在这里打孔的痛感也是其他部位的数倍,敬阳疼的鸡巴都软了下去,体育生见他又喊又哭脸色煞白嗓音沙哑,不由得怜惜得吹了吹那两片刚被肏就翻卷了的屄唇此时的屄唇已经被肏得变成了红色,可以预见在不久的未来它们的颜色会愈来愈深。

缓了许久敬阳才虚弱得回过神,然而当他睁开眼,发现体育生正换着针头对他露出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时,他倏地察觉今天不只是屄唇要穿孔,知道自己逃不脱,敬阳只能眼睁睁看着体育生用戴着手套的手握着自己的小鸡巴,随即而来的恐惧与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证明了短时间的多次疼痛不会让人麻木,而是会累积。

疼的耳朵都开始嗡鸣的敬阳短暂的昏死了过去,然而当他醒来时,他才发现打孔才是第一步。肏着敬阳屄穴得人已经退了出去,留下一滩热乎乎的精液,他睁眼时正被几个人抓着脚踝倒吊着,体育生和一个研究人员在他被扯开的腿间动作着,凭感觉敬阳觉得应该是那两片屄唇正被揉捏着按上什么东西,可他却察觉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