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愿意给严圳信息素,他就偷着乐吧,怎么还得寸进尺!
严圳快走了两步想要跟上余怀礼,门却“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上了。
他沉默的立在余怀礼的卧室门前,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疯,想要用力砸开这扇碍事的、阻止他视线的门,想要紧紧的抱着余怀礼、想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吃进肚子里……
严圳本该能克制住的,就像这两天一样,听话的守在余怀礼的门口,等到他出来后,自己或许能被允许抱抱他。
但是昨天拿得余怀礼的那件衣服,上面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淡到闻不见了。
现在余怀礼脱下来的制服,上面又全是别人的味道……
严圳有些忍不了了,他像头困兽似的在余怀礼房门前转了两圈,呼吸也越发重了。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过了几秒。
严圳抿着唇,神情严肃的像是进行什么重要的学术研究似的,没几下就撬开了余怀礼那扇劣质的防盗门。
余怀礼大概真的累了,只脱了件衬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严圳踏过低矮的门槛,看向床中间的Alpha,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的轻一些,再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