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崩溃的哭喊,用力地戳弄他敏感的子宫。

“不要、哈……不要插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凌岩毫不留情地拉回来,要把他操坏似的撞上身体最深处,简知白甚至都有点不确定自己在喊什么,“老公……啊、爸爸……不要、要坏了……”

“好麻……要坏了……呜……”胡乱地摇着头,将身下的床单抓得乱七八糟的,简知白连哭都要哭不出来了,“爸爸……老公……啊……我想、想尿尿……呜……”之前喝的三瓶酒沉甸甸地积攒在膀胱里,随着凌岩的动作来回晃荡,仿佛随时都能漏出来。

“想尿吗?”凌岩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