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脚踝一痛,他转头看,沈见溪抱住他小腿,用劲儿咬穿了他的皮肉,血都流到了地板上,和水渍混在一起。

沈孤鸿踢开他,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还有力气打架,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沈孤鸿索性揽着他的腰把他丢到床上,用睡袍带子绑他的手,沈见溪始终憋着一股气,尽管压根没多少力气,还是对人又扯又咬。

沈孤鸿冷笑一声,忽觉跟疯子打架无比荒唐,叫他滚回自己房间睡,提起这个,沈见溪更疯了,简直像犯了狂犬病。

操他祖宗床都那么湿了怎么睡啊。可为什么会湿,始终是沈见溪极其逃避的事,他只能把气洒在沈孤鸿身上,恨恨道:“要么你就打死我!”

“你以为我不想?”沈孤鸿冷眼瞥他:“实话说,你出生第一天我就想掐死你。”

沈见溪忽然停下动作。

然后更为凶狠地扑过去。

沈孤鸿终于耐心见底,掐着他脖子把他按在床上,听他骂“操你……”什么什么,径直分开他腿,也没做什么前戏,粗暴地插进去。

沈见溪下身像要撕裂,坦白说,他并不抗拒跟沈孤鸿做爱,毕竟沈孤鸿人又好看,几把又大,他长了两套器官,性欲也要比常人更高。他有点恋痛,可只是有一点,太痛了他完全没有任何快感。

明明没出水,下面居然有液体流出来,那只可能是血。

可他甚至无法反抗,沈孤鸿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

濒死前,他眼里还是只有沈孤鸿,要是沈孤鸿能去死就好了,要是沈孤鸿能亲他就好了。

他紧紧缠住沈孤鸿,在沈孤鸿背上挠出深刻的血痕。

这场战争一样的性爱结束得很潦草,沈孤鸿卧室也不能睡了,血丝混着大量淫水和精液,满屋子骚味。

他累得就要昏迷,沈孤鸿却一反常态,温柔地拍了拍他。

“有事就说。”沈见溪睁开眼睛。

沈孤鸿笑起来,“明天是姑母发丧的日子,我们得一起去。你听话点,管住自己的嘴,我就让你回来住。”

“……”沈见溪犹豫了下,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他实在太害怕一个人在夜里失禁的荒谬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就那一天。”

沈见溪讨厌沈孤鸿,面上却不得不装乖卖痴。

姑母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亲戚,见到沈见溪,拉着他手回忆往昔,悲伤道:“唉。可怜的小溪,你爸妈走了,你姑姑又……”

接着,问他:“你可怎么办啊。”

其实这些亲戚跟沈孤鸿一样恶心,爸妈死了,姑姑也不在了,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沈家的财产。他可不信他们是好心问候。

沈见溪摆出天真的笑,本想说台词,却克制不住干呕一声,再怎么努力也停不下来。

这真不怪他,沈孤鸿也太让人恶心了。

沈孤鸿笑着道歉,而后将他推走,到人少的角落里,沉着脸。

“不能怪我。”沈见溪说:“我说不出违心话。”

沈孤鸿的脸色更加难看,顾忌在场人多,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瞧他,目光透过镜片,锐利得如同冰刺,“那你就把嘴闭好。”

他们围在一起吃东西,沈孤鸿体贴地为他布菜,给他擦嘴。

为减少排泄,沈见溪没吃太多,也没有喝水。

人们说起饮料,沈孤鸿婉拒,给自己和沈见溪都倒了白开水,笑着说:“饮料不能代替水,喝太多会排泄困难。你说呢,小溪。”

别人当然听不懂,可沈见溪懂。

你说呢,小溪。

连尿都管不住的废物。

沈孤鸿被水蒸气环绕,眼镜糊了,便顺手摘下放到一边。

接着,端起水杯递给沈见溪:“多喝点水。”

沈见溪推拒,“不喝。”

桌上的人都看过来。

沈见溪突然像被剥光了审判,他不知道该逃去哪,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张了张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