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脸色,但每次沈孤鸿回家都少不了大吵一架。

渐渐地,他竟然平静下去,不再挑三拣四,也不再乱扔东西,不跟他吵架甩脸色了。

床头柜上有投影仪想,他最常做的是裹紧被子,再老电影悠扬的插曲中睡着。

沈孤鸿回家时,卧室正沉浸在温柔悠扬的《Sometimes when it Rains》中,沈见溪安静地望着窗外,远处偶尔飞几只鸟,他会跟着鸟儿歪头,转回来,再歪头,像只猫似的。

沈孤鸿开口,却是一句无比刻薄的话:“再看你也出不去,省省力气吧。”

沈见溪回头看他。

那眼神很容易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弟弟,总是用这种天真炽热的眼神望着他,眼里除了他就再也盛不下别的。

“哥哥别骂我。”沈见溪低着头,小声说:“过来好吗?”

沈孤鸿嗤笑一声,没动。

沈见溪可怜兮兮地祈求:“哥抱我去卫生间,很急了。”

沈孤鸿不想他弄脏床,可也没动,冷声道:“忍着。敢尿床上我就用管子给你堵起来。”

“别折磨我。”沈见溪瑟缩地说。

沈孤鸿没理会这朵小白花。

如此的异常持续了半个月,沈见溪乖得不得了,沈孤鸿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

“哥哥,明天是我朋友的生日,可以把手机还我,让我给他说句生日快乐吗?”傍晚,沈孤鸿刚到家,沈见溪就软声朝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