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颈上的衣服把人拽开:“你是狗吗?”

“你刚刚干嘛那样看我。”

沈孤鸿嗤笑:“你不能看吗?你是古董看一眼还要收门票吗?”

沈见溪往往吵不过他,只能加大音量:“你就是在看不起我。”

“对,我就是看不起你。”沈孤鸿居高临下的,沈见溪很想打他,偏偏又吵不过又打不过。

沈孤鸿肆无忌惮地补充:“你就是废物,就是蠢,然后呢。”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被激怒!”

“你被激怒了又能怎么样,蠢死了,滚开,我要回卧室。”

“除非你今晚和我睡,不然我不让。”

“你爸妈明天祭日,你还想着上床,”沈孤鸿带着恶意补充:“还是跟你的灭门仇人?反正你觉得你全家都是我杀的。”

“你就知道翻旧账!”沈见溪拿毯子蒙住自己,“行了行了,谁要和你做啊,回你的卧室去吧。”

算了算,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和沈孤鸿同去祭拜父母。

轮椅在山上难以活动,沈孤鸿在身后推着他,想必也很吃力。

越靠近父母的墓碑,沈孤鸿就越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