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管不顾地爬过去,像狗一样扒开塑料袋,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不许吃”。
沈见溪条件反射地停下动作,现在他有点怕沈孤鸿,即便这样像狗。
沈孤鸿迟迟不动,他急了,便蹭了蹭沈孤鸿小腿:“我很饿……我要死了。”
沈孤鸿俯身,捏住他的脸,用强光手电照他脸上的伤,看清伤口后蓦地笑出声:“你还有力气,看起来没事。”
沈见溪闭上眼睛,低呜几声,挣扎没用,索性不挣扎了:“怎样才能、让我,让我吃饭。”
沈孤鸿放开他,当着他的面,将那份常吃的、散发热气的精致菜品,倒在了地板上。
“吃吧。”
第22章:22玩物
泪掉进沾了泥土的饭菜里,变成更加难以下咽的东西。可沈见溪还是吃了,恶心,想吐,分不清是孕反还是什么,但他必须得不停把它们塞进嘴巴里,当着沈孤鸿的面,光着身子,跪着舔地板上的东西。
他几度自杀,都以为自己对生命并没有什么留恋,到现在才明白,哪怕是一滩烂泥似的命,既然活下来了,就不能轻易死掉。
他感受到的是比割腕更剧烈的折磨,这让他变得敏感,好像空气里藏着针,一呼吸就钻进血管里。
始作俑者沈孤鸿穿了身干净的西装,他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沈孤鸿的皮鞋,想问沈孤鸿不是欠债了吗,为什么仍然穿着这种奢侈品,可又什么都不敢说。
等他慢慢舔完,沈孤鸿毫无留恋地转身,沈见溪用瘦到骨头和青筋突出的胳膊抓他裤脚,带着哭腔哀求:“哥哥,别、别让我在这……”
“我愿意,我愿意去、你可以把我,随便送给谁……”
“哥哥我知道错了,哥哥。”
沈孤鸿修长的身形顿住,五官隐匿在黑暗里,瞧不清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