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累不累,他不明白,也不想深究,因为那样他会哭。他总是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既然沈孤鸿是他哥哥,为他付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既然沈孤鸿和他结婚,跟他一起走进婚姻,照顾他们的家庭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沈孤鸿还拿了钱呢。

随后,他猛然想起,沈孤鸿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离开前请家政彻底清扫房间,那里现在连一粒和沈孤鸿有关的灰尘都没了。

沈见溪忍住了,没有再给沈孤鸿打电话。

半个月又半个月,时间就这么慢吞吞地熬。沈见溪被人推进公司,又被人推出来,他换车了,换了一辆加长版的,地方足够宽敞。

他得放轮椅呢。

没有沈孤鸿的日子,没他想象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