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不许碰我!”

“谁稀罕碰你。”沈孤鸿轻蔑地瞧他一眼,拿过花洒,放开水,对准沈见溪冲。

这水温他都没调,一会儿冷,冷水放干后又烫,沈见溪痛的不停喊叫,那激烈的水流砸到细嫩的皮肤上,弄出一个个小坑,再顺着光滑的皮肤流下去。

沈见溪全身都红透了,湿淋淋的,在地上反复挣扎躲避。

沈孤鸿像个恶劣的捕食者,对沈见溪而言无法逃脱的折磨,对他来说不过是动动手腕的事儿。

沈孤鸿从头到脚冲将他冲洗干净,小时候被沈见溪带一群同龄人霸凌过,也是这么用水冲他的。

沈见溪爬过去抱他脚踝,他以为沈见溪要说什么呢,结果居然是跟他撒娇。

“把我抱回去。这里凉。”沈见溪说。其实语气很僵硬。

但沈孤鸿没理他。

能自己爬进来就能自己爬出去。

三天后,沈见溪感冒逐渐加重,沈孤鸿把他送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