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肮脏心思就无法掩藏。
谁知这时,路池忽然抬脚,轻轻蹭了下梁嘉树西裤。
“......”
他又在这样。
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给他一点温柔错觉、再迎头扇他一个巴掌、最后又似笑非笑朝他勾手……
可梁嘉树就吃这套。
应该说,路池干什么他都喜欢。
梁嘉树觉得自己对着路池就骨头贱,天生爱被他当成狗训,并诡异得意地以此为荣论坛那些恬不知耻的人知道他这么爽吗?
知道路池会被他亲,被他舔,被他完全纳入包裹后喘着气笑,然后故意在他耳边低声叫/床吗?
路池好像很乐意露出一点放.荡表情,然后看他在床上失控的样子。
一想到这里,梁嘉树几乎瞬间挂断电话,喉结剧烈滚动:“路池。”
路池嗯了声,还没开口。
梁嘉树已经像是得到指令的狗,不由分说起身低头,捧着路池的脸就用力吻了下来。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路池坐在岛台前,断断续续地闷哼,扯着他头皮呼吸:“慢点。”
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