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又舔又亲,他焦躁又低沉地舔,齿根发痒:“好想标记你。”

几秒后。

哑声重复:“好想标记你……”

勇敢的人会发光。

路池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撩动心弦。

试试再说,是个很简单的词语。但林景斯一直以来的人生,却从来没有试一试这三个字。

他一直在被推着走。

自小在军团长大,林景斯接受高压冷酷的教育,却依旧无法磨灭灵魂里的反骨。所谓“责任”、所谓“使命”,对他来说没有丝毫份量,偶尔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林景斯面无表情,心中却在刻薄嗤笑。

但人是社会组成的动物。

他的身份注定不可能脱离家族,他也不会脱离为什么要脱离?林景斯从来没有重要的东西,更不曾为某个灵魂驻足。既然没有,那怎么过都无所谓。

成年热当晚,林景斯低头看着自己的生理反应,脑子出现的,不是教科书上说的某个陌生omega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