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谭滢就站起来径直去了卫生间,把浴室的门摔得震天响,“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水流和花洒的声音传了过来。 谭海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阳台外面浓黑色的夜空。 他甚至庆幸她早上的那一场烧。 如果不是她突然发烧了,此刻他们的关系会降到冰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闹小脾气一样。 多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