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无法控制自己是科学事实。
但是许棠舟回来了。
洗去标记回来了。
还说了那样一番话。
许棠舟想干什么?
凌澈拿着腺体贴,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只觉得有细微的电流从指尖极为短暂地窜过。
令他讶然的是,手下这段雪白的脖子竟迅速泛起一片粉色,往耳后蔓延而去。
他一怔,许棠舟怎么敏感成这样?
“好痒。”许棠舟抬起头,眼尾有点红,“你可以快点吗。”
许棠舟的信息素味道是极清淡的,透着股冷冽,好像他这个人看上去给人的感觉一样。腺体分化后,信息素已经与他完全融为一体,从皮肤发梢等细枝末节开始,将他的气质完全改变了。
凌澈被他这么一看,下一秒就“啪”的一下毫不温柔地把腺体贴盖了上去。
许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