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着镜头,许棠舟也不能立刻闪开。
朋友之间这种距离,不算逾越,要是他反应太大会显得很奇怪。
他耳根发红,把视线移动到屏幕上:“所以我们不能选a组。你看,机票就花掉14000,免费食宿只有3天,我们还剩4天要生活。4天我们最低限度也会消费6000块,那么我们就是最后一名。”
凌澈席地而坐,这里空间有限,他只得曲起一条左腿,看起来很随性。
这么一来,两人的距离就拉开了些。
许棠舟心里暗自呼气。
他也并排坐了下来。
“刚刚才说了你聪明。”凌澈拿过他的手机,打开计算器,“你怎么不会反向思维?”
“嗯?”许棠舟疑惑。
凌澈一边按下数字一边说:“我们的基础消费是2000块一天,他们的基础消费也是一样。”
什么节约一点的1500块最低消费,根本不在凌澈的计算范围内,“b组机票,只有2天免费食宿,相当于他们要接下来要花10000块才能生活。加上8500的机票钱,他们也只能剩下1500块而已。”
这一幕,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许棠舟想起来了,梦里,凌澈教他做题的时候,不是就和现在差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