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脚下就是一滑。 凌澈一把抓住他,他却因为这个动作龇牙咧嘴,原来看似和耳朵无关的动作,也能牵扯到耳垂的疼痛神经。 凌澈:“对我来说是不疼。” 许棠舟:“为什么?” 凌澈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只说:“说要五个,就一个也不能少。还差四个,你什么时候补齐?” 许棠舟凝滞了:“……我不想打了不行吗?” 凌澈睨他,似乎想笑:“行,把剩下的作业写完,我就不拖你来完成任务了。” 许棠舟委屈地撇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