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舟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我是想你想的。” 凌澈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冷静的开口:“崽崽,你是要聊天还是要撩骚。” 病人就不适合做不健康的事,凌澈来这里也不是因为那种原因。 单独待在这种关起门来就只有两个人、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本来就太容易擦木仓走火。要是换做普通情侣,这个时候多半在床上滚成一团了。 凌澈怀疑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现在不同以往,面前是已经发育成熟的许棠舟,不再那个没有分化出腺体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