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缠绵的热吻里到底是谁更主动。
朦胧的光线里,他看见对方立体深邃的五官,棕色睫毛又长又密,一边吻他一边露出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就像恶作剧得逞,对方显得格外心满意足。
惊雷连连,沉闷得远在天际。
一明一暗的室内,玻璃上映着他们的身影。少年模样的alpha咬上他的后颈腺体,看上去很凶,咬下来却很轻。许棠舟看向玻璃,便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那眸子让许棠舟迟钝地想起他的名字:“……凌澈。”
许棠舟叫出那名字的时候醒了。
天色大亮,眼前是费舍酒店的天花板,提醒他刚刚是在做梦。
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痒,就像真的被咬过一样。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路嘉好像已经走了,竟没有打招呼,不是说好是朋友了吗。
不过许棠舟舒了一口气,庆幸道:还好,只有他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