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快顶到门框的高个子男人,他戴着口罩,年轻的眉目之间有些许戾气,正低头看手机。这个姿势如此熟悉,简直和那天在米非家楼下的情景一模一样。
“凌澈?”许棠舟几乎怀疑自己眼花。
这么晚了,凌澈在这里干什么?
凌澈不知等了多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他收起手机:“许棠舟,你去哪里了?”
许棠舟心怦怦乱跳,忍不住问:“你在等我吗?”
被这双单纯的凤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凌澈的薄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僵硬。
他让自己清醒了一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表,尽量冷淡道:“昨晚有人喝醉了,把手表落在会所,我从附近路过,就顺便给他送过来。”
“谢谢。”许棠接过手表,耳垂发红,“不好意思,我都不记得了。”
他昨晚果然喝醉了吗?
是不是很丢脸?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