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是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终究和他所想的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所以我让人把你接回来以后,你在这里……就是一直在做这种事?”白熵问。
白母笑了:“我做这种事怎么了?因为她,我被你爸爸软禁了多少年?过了多少年坐牢的日子?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全部还给她了。”
“他们母女两贪慕虚荣,最好的惩罚是让她们一无所有,你现在做这些是何必呢?”白熵看着自己的母亲,“让我带她走吧,以后也别让她在回来了,让她们母女两去过穷人的日子吧,我希望……你也能忘了她们,开始新的生活,已经浪费了那么多年,何必再为不必要的人虚度呢?”
“你别想带走她!别想!”白母的眼睛里露出丧心病狂的神色,“到她死之前,我都要折磨她,一直到她死为止!”
白熵五指紧握,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这样的母亲。
一个箭步上前,白熵抢过他母亲手里的绳子,白母见状忽然拿起刀狠狠的砍向白熵的手臂。
那一刀又快又狠,完全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而手下留情或者有所犹豫,白母的眼睛里这剩下恨意与疯狂。
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刺破了皮肤,血瞬间沿着手臂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快速落到地板上面,白熵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没有想到她这一刀能挥得那么毫不犹豫。
“你再不让开,再一刀就要你的命!”白觅威胁说。
白熵沉痛的看着她:“好啊,有本事你往这里刺,往心脏上刺。可你要是刺下去了,以后就没有保你的人了,你就没有……儿子了。”
白母深深的看了白熵一眼,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秒,再一次猛然挥刀,毫不犹豫的朝着白熵的心脏的位置刺去。
在场的人几乎都惊呼出声。
血滴滴答答的全部落在地板上,趴在地上的夏素似乎感觉到头顶有些温热的液体滴落,抬起手忍不住摸了一下,全部都是血,她再抬头一看,白熵用右手狠狠的抓住了刀子,锋利的刀刃深深的划破了他的虎口,他却恍若未闻,双目通红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这一刀,可是恩断义绝的意思。”白熵沙哑着嗓音说。
“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恩义,我后悔生了你,可以的话……我应该要亲手杀了你。”白母说。
白熵红着眼睛看着他:“到现在为止,你还是相信爸的话?觉得他是因为你生了个同性恋的怪物所以才不要你的?”
“难道不是吗!”白母尖声质问。
“呵……也只有你相信他的谎话了,他不要你,可他这么多年一直养着我,等着我做继承人。”白熵说,“你觉得是为什么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