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公主、庶皇子?”
沈乘月干笑两声:“你也说了只是酒肉朋友嘛。”
她呼朋唤友饮宴游湖时,苏青宛偶尔是其中一个,除此之外两人其实没什么交集,她确实不知道沈瑕说的这些。如今回想,才想起自己的圈子里,确实鲜少有庶女出现过,只是她从前从未注意过这些罢了。
“姐姐这般急着打发她们走开?”沈瑕挑眉,“怎么?生怕她们看见我和你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那倒不是,”沈乘月向雅间出口处挪了挪身子,“主要是怕她们说话不堪入耳,得罪了你,你又要阴暗地报复她们。”
她这一句,算是把两边都得罪了,居然还好意思说旁人说话不堪入耳。
沈瑕眯着眼打量她一会儿:“姐姐请继续讲。”
“她家里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她外祖家里有些落没了,”沈乘月小心地观察着二妹的神色,准备随时住口、或是逃跑,“她爹也不是个东西,开始明目张胆地宠爱早年纳进来的一个戏子,妾室抢了正妻的风头,她庶妹也有些嚣张,惹了她几次。”
沈瑕笑意不达眼底:“所以你们要去为苏小姐出头,教训她庶妹一顿吗?”
“这个嘛……”
“姐姐今日说起话来怎么磕磕绊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