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珍视的人,连你也要背叛我,就去死吧,唔……”
他背在身后的左手里,握着一把短匕,话音一落,就要向前递去,他竟是来杀她的,一次不忠,他居然就再也容不得她。
高手们正欲惊呼,只是有人却快了新可汗一步,正是沈瑕,她手中藏着一只簪子,在他有所动作前,已经刺进了他的侧颈,带出喷溅的血花。
他吃痛,手下动作不停,持着短匕插入了她的肚腹。
这瞬息间的变化,把众人几乎都看呆了去。敢情这两人见面的那一瞬间,就下定了主意要杀死对方。温情什么的,只是旁观者的错觉而已,当事者没有片刻软了心肠。
沈瑕看着新可汗:“不出所料。”
“你……”他一张口,嘴角便流出血来。
沈瑕捂住肚腹:“你还是这么容易预测,毫无新意。”
他竟然笑了起来,露出染血的牙齿,看起来有些可怖:“看来我们这种人只适合互相消磨。”
两方的人马反应过来,已经各自冲了上去。
“我和你不是一种人,从来不是。你一个恶人,学好人搞什么灵魂共鸣那一套?你有没有灵魂都另说呢,还搞起共鸣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以为她会继续说些关于阴暗或人性的争辩,但她只是说,“你一直觉得除了你我之外,世上都是废物。但在我眼里,你也是废物的一员,没什么分别。”
他吐了口血,她也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有人接住了她,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冬日的草原一片荒凉,但四季更替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冬日过去,总是春天。
第122章 养伤
沈瑕醒来的时候, 意识仿佛从溺水的湖里缓缓升起,浮出水面,重新感受到了世界的声色。